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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默温厚中爆发——浅议作家王博生人与文

时间:2018-01-03 13:56来源:原创 作者:瑞娴 点击:
在沉默温厚中爆发 浅 议 作家王博生人与文 瑞娴 一 凡是拙语讷言的人,往往都选择用笔做代言。 作家、诗人、文学网站的总编,于王博生,似乎只是一个贴错了的标签。无论在哪里出现,他总是不声不响,不惊动一只蚂蚁。脸上除了平和温厚的笑意,没有更复杂的表
 


在沉默温厚中爆发
 
——浅议作家王博生人与文
 
 
瑞娴
 

 

    凡是拙语讷言的人,往往都选择用笔做代言。
 
    作家、诗人、文学网站的总编,于王博生,似乎只是一个贴错了的标签。无论在哪里出现,他总是不声不响,不惊动一只蚂蚁。脸上除了平和温厚的笑意,没有更复杂的表情,数十年如一日,如一只闷罐子。他似乎习惯了做听众,习惯了听别人谈笑风生,慷慨激昂,自己却少言寡语,从不因事因物说是道非,蜚短流长。即使喝了二两小酒,也只是脸蛋像只红薯似地红扑扑地微笑着,不会被这种煽情的液体燃烧到热血沸腾。
 
    在该当主角的场合,他依旧当配角。在各种活动中,常常看到他的身影,这时他又成了摄影师,在人缝里钻来钻去,端个相机“啪啪”地拍个不停。他把别人的事也当成自己的事做,从不怠慢。有时甚至在自己网站主办的活动上,他也不像一个组织者的样子,拿着相机扑嗒扑嗒地走来走去,将一个个场景随手摄入镜头,其敬业程度,与专业摄影师无异。活动尽管看上去群龙无首,却井然有序,看来事前他的准备工作已经做足,可以撒手不管,混入人堆中安心做他的摄影师了。台上吆喝他去颁奖了,合影了,找不到主办方负责人了,他才从人堆里钻出来,在人们诧异的目光中慢吞吞走上去,相机挂在脖子上,脸上,仍然是他标志性的温厚笑容。
 
    就是这样一个寂静无声、从不喧宾夺主的人,却写诗、写散文、写小说,20年的异乡漂泊,皇城根下的风云变幻日晒雨淋,最初的文学梦,仍在怀里热乎乎地揣着,不曾冷却。
 
    翻阅着他的文字,就不能不为之诧异,一条追梦与生存的足迹纠结相缠,若隐若现——


 

    王博生的诗与文,呈现出与他的外部特征迥然不同的风格,有柔情,有伤感,起伏激荡,也不乏哲理的闪光:“如果昨夜的风不曾吹过,也许窗前的丁香花儿永不会开放……”(散文《早逝》)。
 
    在散文《我的十万大山》中,你会看到与他的形象反差更大的一种豪迈与霸气:“这是我的山,我的十万大山。它们分布在大江南北,长城上下,它们遍布在我的国。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无处不现它的影子。自盘古开天,到秦皇汉武,直至今日,它们一直都在我的周围,谁都不能夺去它的每一座山峰,每一道山梁,每一条沟壑,每一块岩石!”
 
    他在他的文字中崛起了。不知道,是怎样的经历与感悟,让他突然有了这样一种唯我独尊的逼人气势,让万物在他俯瞰的视角下都变得臣服与渺小:“我是群山之王,端坐在高山之巅,周围的山都是我的臣民,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峰一石都属于我。那些连绵不绝的群山,像是忠于我的士兵,它们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即使时间过去一千年,一万年,依旧岿然不动。它守候在我的周围,随时听任我的调令。”
 
    收尾处,让人看到了一个沉默者的胸怀,以及内里深藏的豪情与激昂:“我的十万大山,存于胸中,始于足下,魂牵梦绕,壮我心志。”

    从《诗经》到当下,诗歌在不同的朝代,呈现出不同的面孔,穿着不同的服装。然而不管哪朝哪代的人们将它如何梳妆打扮,诗的本质不变,馨香犹在。只是近年来,人们的思维迅速裂变,诗歌被蒙上了一层面纱,仿佛越艰涩难懂就越深刻前卫。有些诗歌将人引向了云里雾里,昏天黑地。诗歌好像从没这么可望而不可即过,也从没被糟蹋得这么面目皆非过。殊不知诗歌本是离心灵最近的,是从心灵最深处结出的珍珠,开出的花朵。技巧固然重要,一个“真”字才是本质所在。
 
    当然,这个“真”字绝不是满纸流淌的口水,或者被随意剪裁的各种“体”。
 
    王博生写过一组三言两语的短诗,很节制,都是点到为止,却让人心知肚明。如这首《黄河》,就不动声色地触碰了这个过度开发时代的隐痛:
 
    你叫她母亲
    她绝不会认你做儿子
    因为
    你让她伤痕累累
    面黄肌瘦
 

 

    诗歌不是单一的概念,它有千变万化的形式,有时需要含蓄,有时却需要呐喊,在《南京!南京!》中,王博生谴责“战争是人类最无耻的行为”,他悲愤地声讨道:“血与泪过于无力,人比兽更加残忍”,那种火山爆发式的愤怒一泻千里,不可遏制。直白在此,反而显出尖刀般直刺心灵的力量。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麻木的人心,有时候需要捅一刀子。不见血,也要见泪。
 
    在王博生的作品中,有时,他会化身一只鸟儿,思考本该哈姆雷特思考的哲学命题:“作为一只鸟,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 
 
    恰如鸡生蛋蛋生鸡,这样的命题也许永远没有答案,但永远会有思索的大脑穷追不舍,试图在追寻答案的过程中,窥见宇宙深处的秘密。不幸而又光荣的是,作家艺术家们常常自觉不自觉地背负起这种使命,如精卫填海,夸父追日,他们的追索前赴后继,没有尽头。
不信你看,几个世纪过去了,哈姆雷特还呢喃着“生存还是毁灭”,在城墙下踌躇徘徊。哈姆雷特不是作家艺术家,但他的创造者莎士比亚是。哈姆雷特吐露的,不过是莎士比亚的心声。
 
    “从破壳的那一天起,我们张开的幼小的翅膀注定要飞翔。”(《折翅的飞鸟》)。生下来就得活着,是鸟儿就得飞翔,别无选择。不管你醒得早与迟,都得面对这不容置辩的现实。 
 
    “一粒沙里藏着一个世界,
    一滴水里拥有一片海洋,
    所有的树叶并没有不同,
    整个大地是一朵花。”
 
    ——智利诗人聂鲁达的这几句诗 ,让人看到哲理的闪光和佛学的智慧。见微知著,是每个作家诗人应该拥有的能力。只有拥有这样的眼睛,才能从微观中看到宏大辽阔的世界;只有拥有这样的胸怀,才能包罗万象却又波澜不惊。
 
    也许在文本的探索性方面,王博生的诗歌尚有欠缺;诗意的表达和思想的深度,也略显单薄,但高山大河固然宏大辽阔,小小的盆景也自有它自给自足的美与精致所在。诗源于心,源于日月临照这个世界的投影,徐志摩没有“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的气势,曹操也断然写不出“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与柔情。每个作家只要做好自己,发挥自己的特长就好了,只有自己是唯一,不可替代。
文学和艺术没有终点,每个人都走在探索的路上。
 
 

 

    “这是我的向往,高空之上,九霄云外,翱翔,盘旋,像鹰一样。”(散文《折翅的飞鸟》)。
 
    也许王博生曾经有过更大的梦想,只是天空虽大,要真正飞起来并不容易,于是他就干脆降落地面,脚踏实地,从头再来。
 
    《折翅的飞鸟》也许就是现实的写照:“我挣扎着艰难地爬起来,只能用一条腿站立,另一支翅膀已残。我试过多次,我扑棱着唯一的一支翅膀,起飞总是失败。我庆幸,我还活着。有时候,活着会比死去更加痛苦。”
 
    不知王博生是否也折翅过,但在《诗人的不幸》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无奈——当然,也是这个时代诗人们共有的无奈:“如今,做诗人真是不幸。也许会有人被诗人的光环所迷惑,这是因为,他看上去像夜空里遥远的星星,即发着微弱的光芒,又无法与月亮相比;即不让人注意,又让人忘不了……”
 
    人活到一定程度就会明白:所有的老生常谈都是真理。有句老话:作文先做人。王博生像做人一样诚实地作文,那些文字完整地记录了他的心迹与思索,包括他在现实中沉默的部分,在沉默中愤懑的部分,需要呐喊的部分、追索的部分、呼唤的部分……一个沉默的好人,内心一定有更尖锐的挣扎与疼痛。他也会爆发,但绝不会以一种伤人的形式,内心的善良淳厚决定了一切。
 
     “许多人说诗人是疯子,这话不假,因为写诗而误入歧途的不少,因写诗而走上绝路的更多……” 
 
     “诗人和艺术家往往是儒商的前身,而经商者却很少能有变成诗人的。希望普天之下的诗人们好自为之,多多保重。”
 
    “海子死了,食指疯了。诗歌到最后还剩下什么?!诗歌到底是什么?按照北京主义的解释是——不是东西!”
 
    即便是这样,即便诗歌在世人眼中已经到了不是东西的地步,在无奈到近乎悲愤的时候,他还是坚信:“诗歌是一种精神,我们需要它。” 
 
    读到这句,我似乎看到了诗人在暗中握紧的拳头。
 
 

 

    在适者生存的现实中,很多人都会选择一种极端的形式,要么与现实同流合污,要么与现实同归于尽。在嘈杂喧嚣声中,王博生像牛一样固执地坚守着。做得很多,说得很少。没有敌人,只有朋友。他试图在洪流中稳稳立住,如何不被大浪抛到沙滩上。
 
    倘若不了解一个人的内心,那么他在你眼中一定是单一、单薄的,如纸片。在潮来潮往的人海中,与我们擦肩而过的人群,大都只能留给我们单薄如纸片的记忆,难得再有刻骨铭心。世界喧嚣至此,人们已经没有耐心和诚意去了解另一个人,使之在自己心中变得真正饱满而立体起来。
 
    这次细读了王博生的各类作品,从文字中触摸到了他数十年来的喜怒哀乐,感悟与纠结,才对这位只有几面之交的老乡略有了了解。
如今,他既是文人,又是社会活动家,这似乎很相悖的事情,反映的也许是现实的无奈,写作者不得已而为之的窘迫。他并没有活动家滔滔不绝的雄辩口才,只有一股憨憨的实干劲儿。这也许是一些看似不可思议的事儿,他竟然做成功了的原因所在吧。内心的坚守,支撑他在名利浮云的喧嚣中逆流而上,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梦想所在。他东奔西走,将他的网络世界做得风生水起,他甚至激情洋溢地宣称:“网络是一场革命,我们都是革命者!”
 
    在各种热闹的场合中,他其实是落寞的,这段文字真实地表达了他的内心:“我依旧是这样沉默。孤独地走着我的路,孤独地唱着我的歌,孤独地祈祷上帝,孤独地朝拜太阳,不为一丝怜悯,不为一点祈求,只为孤独的梦中,我孤独地前行。”(散文《孤独前行》)
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的内心世界往往比别人更加丰富。只是沉默是一只罐子,锁住了颠簸起伏的波涛。只有在他的作品中,才能感受到沉默集蓄的力量。它也许在等待一个时机迸发,也许会一直沉默下去,成为文物。
 
    一个真正的作家,不会守株待兔,等待时间给出答案,在某些时候,他必须走在时间的前面。
 
    在现实与文学的夹缝中,他奔波着,忙碌着,如若找他,在沉默温厚处。





    瑞娴,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员,北京作协会员。作家,编剧,著名剧作家沈默君关门弟子。少年时开始发表作品,有才女之称,现为北京某杂志总编,是能跨多种文体创作的全能型作家。
    著有小说集《布什与我们的生活》《哑女的草原》,散文集《做一只蜻蜓飞过》《绿叶对根的怀念》,长篇童话《桃树上的红纱女》,散文诗集《肋骨》等,历史题材电视剧本一部,电影文学剧本两部,还曾为一些知名歌手创作过歌词。曾获全国精短文学大赛二等奖,国际散文诗大赛一等奖,人人文学网年度最高奖——人人文学奖、最佳编剧奖等。由她编剧的4D动漫短片是国内首部CG剧情类的4D电影,入选第三届北京国际电影节。




 

    王博生:诗人、作家、摄影师、策划人。出生于山东诸城,北京人。人人文学网、人人书画网、京作文化网、《微诗刊》《人人文学》杂志总编、人人文学奖创办人。中国书画春晚总策划。中国诗歌春节晚会策划。中国网络文学节总策划。北京市海淀作家协会副秘书长。中国网络作家协会秘书长。中国新闻摄影学会会员、新华社中国图片社特聘摄影师、新华社中国图片社图品在线副总编辑。国际华语诗歌艺术节组委会成员。世界网络诗人联合会常务副主席。国际联合报社副社长。荣获“一带一路诗歌传播大使”、“德艺双馨艺术家”称号。出版文学作品集5本(诗歌、散文、小说)。

    风言:    一个没有思想的作家,不是一个好作家;

    风语:    一个没有个性的诗人,不是一个好诗人。

    风言风语:    用微笑去面对世界。


(责任编辑:晨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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