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名 时间:2016-09-06点击:475

70后 作家说

 

    8月26日,北京出版集团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在第23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上举办了“时代之新与写作之变——新生代作家五人谈”活动,付秀莹、任晓雯、石一枫、杨庆祥、双雪涛五位70后作家与到场读者共同探讨了“时代与写作的关系”这一话题,我们会陆续登出活动实录。今天,就让获奖颇多的70后作家石一枫首先开讲。

 

    中国男作家在书写女性的时候,在写中国妇女的时候,其实写的不知道是哪国妇女,真是这样,有时候我自己写的中国妇女,我都会怀疑她究竟是哪国妇女,我究竟有没有理解女性,这一点还真是自己特别惭愧……

 

    刚才主要谈话的作家是两位女作家(任晓雯与付秀莹),她们谈了对小说写作的看法,我特别敬佩中国的女作家,我觉得她们有一个历史任务,就是替中国的妇女求解放。当然解放中国妇女的任务党和政府已经完成了,是说在文学里面求解放。我同意晓雯和秀莹表达的这个意思,中国男作家在书写女性的时候,在写中国妇女的时候,其实写的不知道是哪国妇女,真是这样,有时候我自己写的中国妇女,我都会怀疑她究竟是哪国妇女,我究竟有没有理解女性,这一点还真是自己特别惭愧。前两天我刚看了李云雷的一个文章,写严歌苓,他对严歌苓的作品提出一点批评,严歌苓的作品他说了一点,里面只有两种女人形象,一个是圣母,一个是妓女,就这两种女性形象。当然这个说明严老师真了解中国男人,她知道中国男人就需要这两种女性。后来我想了想,确实因为中国男性的生活品位、生活趣味、个人素养也低造成的,他们觉得这辈子就需要两种女人,一个是妈,一个是情人,妈伺候他吃,情人伺候他睡,把上下两个端口伺候好,他这辈子就拿下了。我觉得这个确实是,中国妇女的形象在中国文学里面比较单调,我觉得是因为中国男人活的单调。所以我觉得先让女作家说话特别对,首先把调子定好,让我们这场谈话是积极向上的谈话,政治正确的谈话。这是第一点。

 

    第二,说到时代之新与写作之变,我特别喜欢这个主题,因为我个人写作在艺术上的追求,确实是长期比较关注现实,我算是一个舔着脸管自己叫现实主义作家。但是还是想说,我们对时代之新,有的时候那种具体的捕捉,可能还不是我们在经济上、政治上或者科学技术方面捕捉的时代之新,可能文学有文学独特的时代之新,而这个时代之新来自于一种生活状态,来自于我们对生活里面那种感受、感知。昨天我和一位作家老师聊天,因为他写了一个小说,写的是北京九十年代的文化圈的生活,我写的都是二十一世纪之后的文化圈的生活,后来我跟他做了一个对比,我发现仅仅过了十年,九十年代到今天,人在生活里边的情趣变化之大,已经觉得是两个时代了。

 

    我是在北京长大,九十年代起码北京的生活里的情趣还是有点温情脉脉的,我们生活里面所接触的大量的文化信号、文化符号都是这样的,比如那时候有冯小刚的电影,有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我看过好几遍。音乐有高晓松,高晓松的音乐多么温情啊,《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用的音乐旋律都是波希米亚风格、动东欧风格的手风琴、小提琴,都是极其小资产阶级的趣味,整个通俗文化也是金庸、琼瑶,包括我们一个城市的小孩,他对生活的追求也是先想着我能不能活的与众不同,我能不能活的有点品味,能不能活的优雅。九十年代中国城市生活的气息,大量就是这种气息。九十年代冒出来的最好的、最畅销的报纸就是《精品购物指南》,最畅销的杂志就是《三联生活周刊》,其实是有一种甜蜜蜜的颓废在里面,和八十年代不一样,究竟这个不一样怎么造成的,我相信有点阅历的人都会明白。但是我想说九十年代和二十一世纪,我们今天在二十一世纪,我个人的感觉是人与人之间的状态和人对自己的状态要求,特别的刺刀见红,我老觉得是有这个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社会好象变得越来越有钱,中国人到了国外都可以,有时候我这个劣根性都会表达出来,说起其他第三世界人民的时候,我老觉得他们是穷人,我都有脸说人家是穷人了,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但是中国人生活的穷凶极恶的状态爆发的特别明显,九十年代那点甜蜜、小资产阶级形象、优雅完全没有了,每个人都活的刺刀见红,这种社会情趣状态的变化,你说什么能捕捉它呢?社会学能捕捉它吗?未见得。经济学能捕捉它吗?可能可以解释它,某种意义上解释它,但是能不能真正捕捉它?我觉得未见得。什么能捕捉它?我觉得文学还是能捕捉。

 

    毛泽东诗词里面有一句话叫“神女应无恙,当今世界殊”,我们所有人都是既幸运又悲哀的,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在见证着当今世界殊,只要活到二、三十岁以上的人,已经明显的感到世界殊、世界变化了,因为我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度过自己的童年,九十年代的时候度过自己的青春期,在二十一世纪变成一个丑陋的中年男人,我觉得三个时代巨大的不一样,都管这个时代叫新鲜中国,都管这个时代文学叫新时期文学,但是时代变化太大了。时代之新还是决定了我们写作之变,不管你是写传统的现实主义小说也好,还是写对微妙人心的捕捉也好,还是写那种很先锋的实验小说也好,我觉得这点影响都会或多或少,或者很直接,或者潜移默化的影响作家的写作。

责任编辑: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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