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中情缘 时间:2016-09-23点击:504

《善哉,玉风车》长篇小说连载
                                                                    第五章  助治矿渡边站稳   办学堂霖儿失身 
                                                                                       16,寻找入口
      话说渡边弘一在相公庄遣散人员以后,自己一心想要深入了解凤凰岭,霖儿的影子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玉风车的突然转动给自己魂牵梦绕的灵感,让他有了一定要在凤凰岭扎下根的念头。可是从哪儿下手呢?怎么去接近霖儿?怎么破这个难题?
      渡边弘一在旅馆里苦苦思索,千万百计想寻找打入凤凰岭的突破口,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突然想起中国古代的哲人老子在《道德经》中的一段话“将欲去之,必固举之,将欲夺之,必固予之,将欲灭之,必先学之。”也就是说“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这可是至圣名言呀!通晓中国文化的渡边弘一一下子从迷茫中清醒过来,茅塞顿开,要想得到必先给予啊!他想通了,要想在凤凰岭站稳脚跟,就必须争取那里的人心,要想得到霖儿,必须首先取得她的信任,这样才会得到她的心。于是鬼灵精怪的渡边弘一,大笑起来。他叫来随从井上雄,告诉他去青岛采购一部柴油发电机,一周后设法运到凤凰岭,他在那儿等候,并随手写了张字条给井上雄,叫他直接去找铃木次郎。
      渡边弘一这回要独自闯荡凤凰岭。他首先从吴保利这里切入,上次五个大洋住一宿的慷慨,相信他不会忘记。果然不出所料,一敲吴保利的家门主人就热清迎客,上前打招呼:“什么风又把我们的渡边先生给吹回到我们这个小山村来。”
“啊呀,还不是想延续那天晚上你我的谈话。真心想为凤凰岭的父老乡亲们做点好事。”渡边弘一直截了当的说明了这次自己的来意。
“那好哇,我们当然欢迎,你在日本是学地质矿产专业的,对于我们这个穷乡僻壤,你会有很多用武之地呢!”吴保利说。
“肯定会有,就是怕你们对我不信任,毕竟我是外国的青年人,就觉得有使不上劲的感觉。”渡边弘一试探地说。
“那也不一定,只要对我们这个地方有好处,我们怎么会不信任,有时候人才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吴保利说。
“我不敢说是人才,但是中国有句古话叫‘学以致用’,我还是懂得的。总想把学到的知识能用到实际生活中。”渡边弘一诚恳地说。 
在和吴保利的交谈中渡边弘一得知凤凰岭有一座鸡窝煤矿叫“金鸡笼”煤矿。是村里人自发开采的,没有规模、没有安全、没有保障。吴保利对渡边弘一说 :”今年8月14日,因为煤窑塌方压死了一个掏煤的,弄得全村人心惶惶。族长吴有道下令关闭煤矿,这下又断了村民们的财路。村民们议论纷纷,族长也很伤脑筋,也许这次你来,  能够帮上忙,你帮他做好事,他也会感谢你的,同时村民们也会支持你的。”
对于这样一个重要信息,渡边弘一当然不会放过。他详细询问了吴保利,“金鸡笼”煤矿现在的开采和管理的状况,小煤窑塌方事故的原因、当时矿难的详细经过,以及善后处理的细节。在交谈中渡边弘一列举了日本国一些小煤矿出现瓦斯爆炸、煤窑塌方事件的情况和善后处理的实例,他表示只要管理得当,安全措施到位,防范工作做好了,矿难是可以避免的,希望自己能为矿山出点力、做点事。吴保利听到渡边弘一谈到日本一些小煤矿的相关情况和管理经验,认为很专业,理论和实践性都很强。他有意引荐给族长吴有道,于是他把渡边弘一带到族长家。
       在族长吴有道家,吴保利向吴有道反映了村民们对“封矿”的意见,介绍了渡边弘一在日本是学地质矿产专业的,他谈到日本治理矿山的经验是可以拿来学习和借鉴的。渡边弘一也表示自己也想“学以致用”帮助凤凰岭,开发好“金鸡笼”煤矿,造福吴良村。族长吴有道认真听取了渡边弘一的合理化建议和治理措施,大加赞赏渡边弘一毛遂自荐的精神,同时也赞许吴保利能为本村村民着想的心愿。当即决定明天就召开族内长辈和本村士绅会议,商讨启动煤矿、治理矿山的具体办法。 
 
                                                                                       17,治理矿山 
          渡边弘一作为一名想有作为的日本青年,他想把学到的知识在实践中加以运用,是由来已久的。他在吴保利家关门三天,构思了一套治理“金鸡笼”煤矿的方案,并他把它作为自己在异国他乡交出的一份“实习答卷”。渡边弘一提出金鸡笼煤矿的治理方案共分五个部分:一是统一管理,合理开发。二是探明储量,有序开采。三是动力支持,机械作业。四是加强通风,控制瓦斯,五是严防事故,保障安全。治理方案完全是针对矿山无规模、无管理、无安全、无动力、无保障等问题提出来的,而且配有具体的推行办法和综合治理措施。
族长吴有道在他家召集族内长辈和本村士绅会议,针对“金鸡笼”煤矿矿难和封矿问题展开讨论,但是半个时辰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言,吴有道气得直拍桌子,厉声厉色地喝道:“你们这些人只知道挖煤可以赚钱,出了问题个个都是缩头乌龟,这还有点中国人的骨气吗?还叫吴良村的人吗?遇到矿难了,你们一个不出头,也不愿意出钱,那我就只好把这煤矿交到乡公所算了,让当地政府去处理。”这下可就捅了个马蜂窝,触及了大家想要发财的底线啰,这才纷纷议论开来,不赞成把这能赚钱的矿山交给乡公所,不想断了发财的财路,大家还是主张把这财富留在本村父老乡亲们身上。于是最先说话的是本村绅士吴启明,他早年在外面做生意积攒了一些钱。他当场答应拿出一百个大洋作为煤矿开发基金,十个大洋作为矿难抚血金,接着几位族内长辈和士绅也跟着吴启明五十、八十的捐出一些钱。
吴有道看看这情景,心里也高兴,就打起精神说:“乡亲们,说句心里话,我已年逾古稀,活不了多久了,更不会要捞什么钱财,但是要做事,做成事又不能没有钱。既然今天大家不愿意把这小煤矿交出去,我们就要好好把它管起来。这样吧,我提议金鸡笼煤矿就交给吴启明总管,把吴保利、吴石宏拉进来参加管理,我也不推卸责任,叫我家的吴大柱也参加,你们就组成个矿管会,聘请个内行的人当工程师,像模像样的把煤矿搞起来,吴良村将来还是要靠你们的。”“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来,最后吴有道说:“赞成这么办的请举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把手举起来了。
        “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是元旦,新的一年开始了,新年有个新气象,你们矿管会的几个人就去开个会,研究具体怎么办吧吧,不要为这事再找我。”吴有道说。
       “族长大人,你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是想坑我呀。我虽然前几年在外面做生意,攒了两个钱,但我从来没有开过矿山呀,你又说聘请内行人当工程师帮我们治理,你叫我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人啦?”吴启明急了,一连串地追问。
       “哦, 这事差点给忘了,我们村里来了个洋学生,是位日本青年,学地质矿产专业的,正好可以用上,他也有了用武之地,为此他还特意制定了一整套矿山治理方案,这事保利知道,你们明天开会研究的时候,叫保利带上他就得了。今天我累了。你们再拉呱拉呱吧。”吴有道说完就靠在躺椅上了。大家看族长疲劳要退场了,也就慢慢散开了。吴启明叫来大柱说,你老爷子把这好事交给我们了。明天请你通知吴保利、吴石宏一起来我家开会合计合计,另外叫吴保利把工程师也带上。 
       绅士吴启明家住在村南头,门前有两尊石狮盘在石鼓上,门楣上还镶嵌着青石飘檐,颇有点大户人家的味道。一早吴保利接到通知带着渡边弘一一起来到吴启明家,吴启明叫人给客人上茶,坐定后吴保利向吴启明介绍了渡边弘一。吴启明说:“请先生不如遇先生,今儿幸会,请先生用茶。听族长介绍,你在日本是学矿产专业的,一定是专家了。好年轻啊!”
       “听保利兄介绍过你,金鸡笼煤矿今后交给你总管。那好啊,这样就万事有头了。我不是什么专家,只是学这个专业,我还年轻,今后还请吴总多多关照”渡边弘一说。
       “嗯,你的中国话说得非常好,佩服。其实办矿山我是个门外汉,隔行如隔山啦!原来我在外做过小生意,跑跑码头,这和开矿山毫不相干。这下真是赶鸭子上架了。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呢。” 吴启明说。
      “渡边先生暂住我家,这几天他接受族长交给的任务, 搞了一个矿山治理方案,非常精细,也易于操作,是一个可行实用的实施方案。”吴保利说。渡边弘一趁势把准备好的方案递给了吴启明,吴启明仔细翻阅了,连连称好。这时候吴石宏、大柱也先后来到吴启明家。大家寒暄谢茶坐定。
       吴启明首先自我介绍,然后一一介绍前来参加会议的人。他还特别介绍了渡边弘一是位日本青年,也是我们请来的工程师。他说:“族长把金鸡笼煤矿交给我们几个来管, 我们就要把它管好, 我对矿山管理一窍不通,好在有专家在此可以助我万全。他制定了一个治理方案,我们可以摸索着执行。现在我们几个来分分工,这样就可以各司其职,分工协作嘛。就像我在外面做生意一样,路子通了,财源就通了。”
       “吴总说得很在行,我们积极配合就行了。”吴保利等都这么说。
       “我看是不是这样,矿难给煤矿带来晦气,首先我们要消除这种晦气,用一周时间清理矿山,在全村张贴告示,禁止私人开采,村里统一安排,有意挖煤的报名参加,重新组织矿工队伍,劳工方面的事就交给吴大柱。根据渡边先生的意见,要引进动力设备,安装传送裝置,用机械作业代替人工运输,减轻劳动强度,这方面的事交给在外做过电工的吴石宏来完成,有关引进动力设备的问题, 渡边先生已经着人去采购发电机了,不日可以到达,这里首先感谢渡边先生的预知性安排。”
       吴启明说到这里,渡边弘一插话:“不是预知性安排,而是原先打算支援本村一台发电机给吴良村照明的,现在看来只能是先生产后生活了。”
      “再就是矿山的管理、调度和生产方面的事就由吴保利负责。我负责销售和财务。这样大家都有得忙,可以说是百废待兴,从零开始。希望大家不负族长的重托,把金鸡笼煤矿办好”。吴启明说完,看看渡边弘一,说:“工程师还有说的吗?”
      “  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青年,也没有多少实际的经验,正好借这个机会,学会怎样把书本知识变成社会财富。以后大家有什么用得着我渡边弘一的,尽管吩咐。”渡边说。
      金鸡笼煤矿在吴启明的带领下,迅速恢复了生产。井上雄运来的发电机被运上矿山,后来采购的矿山传送裝置在动力支持下,开始把井下的煤送上来,小煤窑从此告别了矿工们用背篓把煤炭从井下背上来的原始劳动了。工人们欢呼着,微笑着。感谢电力和机械的应用,也感谢渡边弘一带来的新知识。渡边弘一美滋滋地笑着,心里庆幸自己已经扎根凤凰岭,站稳了脚跟。
 
 
 
                                                                                         18,奇缘幸遇
        金鸡笼煤矿带来的新变化让整个吴良村沸腾起来,靠着鸡窝煤,走出小山村,换回了全村的新变化,民用照明也随经济发展得到改善,古老的吴良村告别了煤油灯和蜡烛照明的昏暗夜晚,借助动力用小型机械加工生产的粮油可以满足村民的需求,小卖部的铺面越来越大,商品也越来越多。外来人口因为招收新矿工也随之增加,原始的自然村逐步对外开放,甚至下山的道路也在不断地拓宽。
       有一天渡边弘一经过族长吴有道家,正好与族长撞个正着,吴有道客气地请他进屋说话,渡边弘一也没有推辞,就走进了吴有道的家。吴有道递给渡边弘一一杯茶,笑呵呵地对说:“你来这里时间不长,给我们村带来的变化不小,得好好感谢你呀。”
      “族长客气了,都是您,老前辈威信高,掌握得好。加上全村人努力,心齐。但是还是有点美中不足的。”渡边弘一有意挑起话题。
“哦?倒要听听你说的怎么个美中不足。”吴有道煞有介事地说。
     “不知道族长有没有察觉。本村的孩子们上学要跑好几里路,到山下王村去上学,遇到雨天,非常不方便,最好还是自己村里能办个学堂。”渡边弘一说。
       “这个主意不错,可谁来当老师,你吗?”吴有道疑惑地追问。
       “就地取材呀,我看村南的吴霖霖就可以当老师,她读过中学,思路敏捷,头脑灵活,反映也快,是块当老师的好料子。当然我也可以协助她教学。”渡边弘一说。
       “嘿嘿,我的村民,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你怎么认识她的,说来听听。”吴有道好奇的和渡边弘一攀谈起来。
渡边弘一像讲故事一样。诉说了他三次见到霖儿的感受。第一次进村我住在吴保利家,第二天一早我漫步从村东往村南行走时,在池塘边看到吴霖霖,真是一位水淋淋的小仙女,我上前打招呼,她回避了我,可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对我有好感。我也因为看见了她,大脑里有挥之不去的影像,决心再次来到凤凰岭,会会这位让我魂牵梦绕的小仙女。可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叫吴霖霖。
      “哦,没人告诉你,你当然不知道。那后来呢?”吴有道听得津津有味还插话。
渡边接着说:“知道她叫霖儿的是新年第一天和她的第二次见面。元旦那天,吴启明在他家召集矿管会成员开会,我被邀请参加了。会后吴启明告诉我,他分管财务,想找一位细心的女性做账房先生,替他管钱,他物色到隔壁的霖儿妈很不错,可以担此重任,说你愿意陪我一同前往她家吗?我当时并不知道和我第一次“对光”的姑娘叫霖儿,但是既然吴总邀请我同往,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于是我随吴总跨进她们家的大门,此时我突然惊呆了,这不就是我在她家门前晃悠过许多次的大门吗,门框是用条石垒起来的,上面用条木架起山草搭盖的门楣,我太熟悉了。”
      “真是巧事。霖儿妈叫荷花,是我们村里最精明的女人。”吴有道又插话了。
     “是的,霖儿妈见吴启明带个的小伙子进屋。一面叫霖儿泡茶待客,一面从上往下打量我,开始了一段非常有意思的对话:
      荷花说:“什么风把你财主佬吹进我这寒舍,真是日出西山啦!”
      吴启明接上去说:“霖儿妈可别这么说”。
      说完他上前介绍我:“这位是我们矿山聘请的洋工程师,日本青年渡边弘一”
又把她们介绍给我:“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好邻居荷花,那位就是她的女儿吴霖霖,我喜欢叫***霖儿妈,论辈分霖儿妈还应该叫我四叔呢。” 
      “是的是的,四叔这次来到底有什么吩咐,侄女愿效犬马之劳。”荷花也笑着说。
      “那好,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当我的矿山的账房,你沉着稳重,寡言少语,心思细腻,也还有点文化,很适合做这项工作。”吴启明说。
      “我能行吗?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就试试看吧。只是小女我放心不下。”荷花说。
     “我看霖儿聪明伶俐,中学也毕业了,很适合当个老师。”我也插话。
      “是的,村里面连所学堂也没有,去上哪儿当老师呀!”荷花说。
      “那好说,等矿上有钱了,赞助建一所学堂也不是问题。”吴启明说。
      “那敢情好,现在孩子们上学要跑几里路到下王村去上学,遇到下雨刮风,孩子们真的很艰难。”霖儿补充说。
说到这里,族长吴有道站起来了,说:“是那么个理儿,是该有自己的学堂。明儿我就去串门去,让族内的人捐钱,有孩子上学的多捐点,没孩子上学的自愿捐些,先把村里木瓦匠找来,盖上两间教室,工钱先欠着,以后再还。”看到族长激动的情绪渡边弘一把要说的话又咽下去了。
      吴有道看了看渡边弘一笑了起来,说:“不好意思,我一时激动,打断了你的话,你接着说第三次你是怎么见到霖儿的。”
      渡边弘一继续讲述他的故事:第三次见到霖儿是在大前天。当时我是有意想去霖儿家。正巧在半路碰到她,她是去村西小店拿鸡蛋换盐,正往回走,她一眼就看到了我,赶忙躲开我的视线,我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上前打招呼,要求和她见面谈谈,她看看躲不开我了,说你跟着我,去前面那片枫树林说吧。
       我如获至宝的跟在她的后面,她走的好快,眼看就到了那片枫林。凌冬的枫林,枫叶被染得通红,枫林依山势长在坡上,飘落在地上的红枫叶,一层层叠加起来,厚厚的、软软的,像是一床天然的红地毯,霖儿找个叶多的地方,就席地而坐,斜阳照射到她的脸上,泛着红色的光芒,我深爱这暖阳下的幽会,我也赶紧靠在她的身边坐下,她看到我靠的太近,就靠边挪了挪,我也跟着挪了过去,她看了看我,没有再挪动位置了,微笑地对我说:“渡边哥,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这时候的我反而傻眼了,在哪儿发愣老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是霖儿聪明又接上去说:“渡边哥那天说不是要教我学英语吗?先教我学字母呀。”
       “对对对,我这就教,这就教。”我几乎是机械的跟着她的思维走,自己却没有了主张。英语的26个字母,我只教了她两遍,她竟然可以倒背如流,我惊呆了,将来一定是位好老师。我服了!我爱上她了。真的爱上她了。
        “那可不行,你是日本人,怎么可以爱上中国姑娘。”族长吴有道赶紧把渡边弘一从迷茫中拉回到现实中。渡边弘一从“游园惊梦”中醒来,头上冒着冷汗,他为自己的贸然失言而懊恼,怎么能把藏在心里的话一下子吐了出来,这以后该怎么办?还是吴有道精明,看出了渡边弘一的心思说:“以后可以多教教霖儿知识,办学堂的事我答应你明天我就去办,但是你可别打霖儿的主意。”渡边弘一点点头不敢再言语。
                 
                                                                                                     19.创办学堂
          族长吴有道真的有魄力,他把村里的几位木瓦匠找来开了个小会,告诉他们他要为村里办座学堂,就利用村南那块紫竹园前的空地先做两间教室,取名“紫竹园学堂”把紫竹园也圈进学堂里,免得大家看着这块空地垂涎三尺。工钱先挂账,等筹集好资金连同利息一并归还。然后他亲自登门本村秀才吴仁高家,吴仁高是个胆小怕事的老学究,战战兢兢出来开门一看是族长大人到访,赶快迎接看茶,吴有道把创办“紫竹园学堂”的意向告诉了他,吴仁高欣喜若狂连声称好。当吴有道想把这事交给他办的时候他却再三推诿,气得吴有道恨不能闪他几巴掌,最后吴仁高勉强答应牵头筹办,坚持只当督学不当校长。吴有道无奈,想起了渡边弘一,想叫渡边弘一协助建校,让吴霖霖当校长。
       消息很快传遍全村,学生家长们纷纷助学,捐款捐物的络绎不绝,吴仁高赶忙找来渡边弘一和吴霖霖商量如何处置这事。当场决定招募学生的事由吴霖霖负责,建校事务由渡边弘一负责,课程设置、教材选用由吴仁高负责。霖儿开始以女孩不宜抛头露面为由推脱,渡边弘一鼓励她,接受任务,做一个新时代的新女性,并答应她帮忙助学。吴仁高看到这两位年轻人思想开拓激进,干事麻利爽快,心里踏实多了,他把商量的结果告诉了族长吴有道,吴有道拍拍吴仁高的肩膀说:“你我都老了,要相信年轻人比我们强,希望你牵好这个头,当好人梯吧。”吴仁高连连点头称是。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两间教室落成,“紫竹园学堂”挂牌那天。村里人像过节一样,放爆竹、披彩虹,扭秧歌不亦乐乎。学校决定暂时收容低年级学生,高年级学生待新教室落成后再扩大。开始师资不够,渡边弘一建议把村里面有文化的人都排来选择任教,暂时缓解了师资不足的问题。
       在办学的过程中,渡边弘一无数次和霖儿的亲密接触,彼此间的隔膜和界限越来越小,教学间的互助和资讯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她)们之间的心里防线一次次被冲破,族种和性别之间的差异在一次次碰撞中变得无关紧要,情感和性爱像决堤洪水一样一次次泛滥。终于在一个静寂的夜晚洪水漫堤了,流向那无垠的荒原……
        霖儿躺在渡边弘一的怀里,温暖着、缠绵着,仿佛这世界没有了边缘;渡边弘一允吸着霖儿沁人心肺的体香,抚摸着霖儿洁白如玉的肌肤,梳理着霖儿散乱在额前的头发。突然 霖儿从渡边弘一的心音里听到了一种异样的声音,她推开了渡边弘一说:“你说说,我们这样成什么啦?我们怎么会这样!父母会怎么想?族人会怎么想?”
      “霖儿,怎么啦?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会守着你一辈子,我可以带你到日本在名古屋那里也有你的家呀!你不要有太多的顾虑,太阳总会每天从东方升起,相信我,我会让你拥有一个美丽的世界!”渡边弘一一把抱住霖儿尽量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欲火,深情的望着霖儿。
      “这样会让我死无藏身之地的,再美好的语言也无法弥补我内心的创伤。”霖儿明显的惧怕和慌乱冲击着她涉世不深的心灵,眼泪夺眶而出,像喷泉一样馓落在那干枯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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