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在梦之外,雪花静静落下,那些高高低低老老少少的树,相约着一夜白头。
雪花静静的飘落,让人如此温暖。
第二天,太阳映照雪野。而雪花,依旧在飘。老树小树们都垂着胡子,张着手掌,像淘气的孩子,向妈妈讨要冰糖。
雪花,真的是花,硕大而轻盈,开着,飘着,不愠不火地,让人慢慢数它的花瓣和棱角。
雪花飘到姑娘的脸上,为她的双颊刺上淡红的胭脂;
雪花飘到山顶、树上、水里,让白色的花开得无处不在,开成冰瀑、冰花,冰凌,直到开成冰海,让人在其中,渺小如一只瓢虫。
寒冷,使一切都变得如此凌厉,哪怕一根树枝,也如剑如刀,一副挑衅的姿势。大山在远方,静美中透出刚毅的棱角
而雪花独自安详,宁静得,让全世界都听到它飘落的声音。
干净的雪花,洗净了我心上的尘。
流水,在雪被下不慌不忙地赶路,直至一个寒战袭来,缩着身子睡去,睡成薄薄的冰。
在冬天,静雪的下面,每一只脚踏过的,都是凝固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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