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涵 时间:2015-12-19点击:676


                                                  当时携手处----长苏以这样的形式成了林殊
        夏江的能量真的很大,居然成了钦犯还能上达天听,成功的让皇上把犯忌的目光又投向了长苏,当然目标是东宫太子。夏江从来的目标都是景琰,只不过长苏是景琰的支柱。如果长苏是林殊,那么景琰的问题就大了,而且如果皇上打击长苏,以景琰的个性必不肯容,自然父子反目,离间之计,一直是夏江的手笔。这一次依然有很大的杀伤力。他总是皇上的知心人,太明白这个皇上的高压线是什么。祈王赤焰案始终是皇上的高压线。夏江不跑,而是折回来,就是不死不休的打法。这样的人,不顾自己的生死,就要是对方死,完全是死士的打法,狗咬一口入骨三分,又是一个难题。
      这一次高湛给静妃的宫女示警,相护之心已经明显,是为了讨好太子,还是与林家有旧,他知道长苏的危险,在他心上未必相信长苏就是林殊,只是长苏对祈王对林家的维护却是明显的。
长苏也不晓得夏江抢了先机,只是既召之则去之,悬镜司都去了,也不介意走一趟金殿了。自梅岭之后,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恐惧和害怕了。
接到静妃传信的景琰却是感到了危机,蒙统领被含蓄的停了职,霓凰感到了危险,好似又回到了祈王案的那段日子。只是这一次,谁也不会坐以待毙。
小时候他无数次见过这位皇上,只是而今他的身份是草民苏哲,口称草民,只是神情姿态都是从容淡定,甚至有些微微的轻视。对一个人没了尊敬的那种淡然。
      “苏先生,你来京城到底有何目的(目的,这一直是皇上的疑惑,江左盟毕竟是江湖帮派,本来与朝堂并无关联,不是每个江湖帮主都有兴趣,进入朝堂的)?”梅长苏低眉道,“苏某自负有才,若不来京城施展,还能去哪里?”“夏江说你是祁王府的旧人,对此你有何言?(夏江的判定是皇上对祈王的忌惮甚于对林帅的忌惮)”,“祁王府有没有旧人,陛下最清楚,”(反问的好,皇上肯留下旧人吗,连公主连皇妃都没了)
霓凰和蒙统领去找太子,毕竟这样的事情,还是要与太子商议。 “苏先生为你殚精竭虑,太子殿下可愿为他一战?!此时还是为谋士一战,不是林殊,一直苦心的相瞒,这一刻看的是太子对苏哲的心态。好霓凰在这个时候,还是按了林殊的意愿没有告知景琰,总是不负林殊相瞒的苦心。只是站在她的立场,是断不能亲眼见了林殊有任何闪失。如果太子不动,这位巾帼是会领自家兵马一战的。 
       景琰的回答让人放心安心,“难道郡主是今日才认识景琰吗?” “好,东宫、穆王府、还有巡防营,剑指宫城,并非不可能。皇帝成天怀疑这个反那个反的,咱们就反给他看!”这是很多人都想说的一句话,当年的祈王白白担了个虚名。情深意重不过如此,所以无论如此我都希望长苏能与郡主有一段山水年华,不管时间的长短,也算安慰了这一份真心。来世的相约,太过遥远,今生今世哪怕只是一年一月,也是一个交代。
若此生只是擦肩而过,那么来世的分花拂柳,期待与你相逢,可是那样的相逢,又是怎样的机遇。
与长苏的从容进金殿不同,太子反而是疾行入金殿。
      夏江伸手指向梅长苏,做殊死一搏,“他,就是当年与皇长子勾结谋逆、侥幸逃生的赤焰余孽,赤焰主帅林燮之子,赤羽营主将林殊!”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向是夏江的风格。没想到林殊的身份,以这样的场合这样一个人来解说。
       萧景琰侧身相看,眼神是惊讶的,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怀疑,现在夏江说了出来,他信与不信间,自然是惊讶。只是这个场合,信与不信都只能不信。
梅长苏转身对梁帝,“夏首尊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闭目一笑,嘴角轻扬。由夏江陈述火寒毒,“焚身烈焰,噬骨之寒,加上梅岭特有的雪蚧虫,使中毒者面目全非,至亲之人都难以辨认。”这个病由到是能解释为什么景琰明明有着林殊的感觉,却不解为何林殊会成为如今的模样,如果这位皇子听闻过火寒毒,早就断定了。
“如此荒谬之言,父皇相信,儿臣不信。”其实他已经信了,只是此刻必须否认,所以他答的确定。景琰此时真的是宫斗合格了。他心里已经确信了,还要说服皇上不相信。之前他同意起兵,营救长苏,是对谋士的情义,此后他的态度是对的林殊了。
      往事一幕幕,此时景琰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麒麟才子会在太子和誉王之间选择了当时弱势的他,为什么会殚精竭力的为他谋划奔走,会不介意他的冷言讽语,会为什么靖门立雪劝他以大局为重,为什么会甘心进悬镜司,一切都明白了。天下间,没有无缘无缘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选择。 
“     陛下,江左梅郎入京之后,京城中每发生一件事情,受益人都是靖王,他从一个无宠的单衔郡王步步加封为一个七珠亲王,而废太子和誉王斗得如火如荼,最终却两败俱伤。”在夏江的话里,夏江好像是跑来告诉现如今的太子,你的谋士是如何把你一步步扶上东宫的,简直是为长苏唱了一曲赞歌。 “一个被废黜出京,另一个……”“另一个怎么样呢?”,“难道是我逼着他举兵造反吗?(是你呀夏江,是你让誉王谋反的,如果誉王不反,皇上还是会立靖王作太子,但之所以不重处誉王还保留了亲王的身份,皇上还是想利用誉王继续平衡景琰,就像当年制约东宫,如果是那样,誉王还是有机会给景琰找麻烦的,是你一举让誉王快进快出的)”转身面对龙颜,“不管夏江怎么说,他以卫峥构陷靖王是事实,誉王起兵九安山也是事实。陛下被围困猎宫时,百官受损,宗亲蒙难,是何人拼死来解围?又是何人归还兵符,并护送陛下回京?如今猎宫阶前的鲜血尚未凝干,而夏江这个谋逆的主犯却拿着本野史古书在这里无凭无据地当面指责太子,难道陛下就不怕在九安山屈死的冤魂会心寒吗?”问的好,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挡不住的事实。在九安山一战后,靖王归还兵符,已经取得了皇上的信任,夏江的攻击想通过长苏剑指景琰是达不到目标的。
 
 
      夏江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林殊,你身上的火寒之毒会引导脉象奇变,使得寒热相冲,表症不一,你敢不敢当着陛下的面让太医把把脉,看看是否与常人有不同之处?”闻言,梅长苏双目微转,转身面对梁帝,颔首,启唇,“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林殊。”其实就是真的把脉证明长苏重过火寒毒,也不能证明就是林殊呀,总不能说中过火寒毒的人就是少帅呀,这个指证不成立。单凭这一点,是不能定案的。不过皇上的权威在那里,只要疑心到了,证据反而不考虑了。这是皇权的强大。本来长苏入京,肯定早已经编排好了整个的履历,而且是经得起考查的,江左盟和琅琊阁这些手段还是有的。
只是现在长苏不能顺着夏江的思路走,这样就成了乱麻,要保护景琰,此时的景琰心绪肯定是乱的,指望他用言语击败夏江是不可能的。若论对皇上的了解,景琰不及夏江。
所以你说我是,我就是吧。谈一谈诛心论吧。,“我说我是林殊,陛下就真的信了吗?不管我承认了什么,夏江指证了什么,都是空口无凭,并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如果陛下想让太医来为我诊脉,召来便是,只不过无论结果如何,都没有意义。”言及此,他眯眼一笑,身体前倾,“陛下细想,如果我的身体真的表症不一,那足以证明我是林殊吗?反之,如果我的脉象并无异常,就能确认我不是林殊吗?”诛心论就是如此,如此的解释就是让皇上不必东想西想了,我替你想了。
 
       “说来说去,夏江无非是想逃一条命,而陛下只是求一个心安罢了,”如此直接的挑明二人的心思,反而事情简单了。其实夏江是逃不了命了,用卫峥构陷皇子,那一案他是翻不了,他如今不过是打击太子,离间皇上与景琰罢了。如果能借皇上的手杀了长苏,也是去了景琰的左膀右臂,果然皇上后来就是想毒死长苏。夏江对长苏的能力一直判断有误,只是对皇上的判断从来正确。
        此时景琰赶紧补刀。“今日父皇召我对质,目的究竟为何?是想要千方百计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好往苏先生的头上栽上一顶林殊的帽子吗?”梅长苏闻言一笑,梁帝哼哼两声,颓然坐下,“朕只想查明真相。”他居然会关心真相,赤焰案的真相他怎不关心!
  “怎么查?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几条记载,一丝脉象,全都是些无稽之谈,永远都不能被证实,却永远不能被推翻,夏江现在所做的无非就是临死前想在父皇的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罢了。”梅长苏继续给力,“看来首尊大人对陛下的了解真是非常人所及。”
 “陛下,我已经承认我是林殊,没有什么可查的,就当我是林殊处置吧。届时伤了父子感情,乱了朝局,受益的可只是夏江一人。”他直指夏江的歹毒就是离间天家父子。
皇上总是生气了摔东打西的“都是你——” “陛下,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啊,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也不能留此后患哪,陛下!”他一直这样教导皇上吗,宁可错杀不可错放,这样的大手笔,才有了梅岭的血案,才有了祈王府的覆灭。司法最大的进步,就是疑罪从无,以无罪作推论,宁可错放,不可错杀,这才是历史的进步。人权的保障。
       皇上还是让高公公端来了毒酒,高再一次明示了这杯酒的独特意味,是说给太子听的吧。如今能救长苏的只有太子了。
      “朕说了,朕自会派人送他出宫的,不要你管!记住,你已是东宫的储君,未来的天子,行事自当稳重周全,不可像过去那般任性,做事不管不顾,不分轻重!”我喜欢景琰的那一句:儿臣一向如此,父皇是知道的。这一句话是景琰给林殊的承诺吧,不管什么时候,我是什么地位,我都是一向如此,这是景琰的风骨。
景琰端起了那杯酒,轻轻倒掉,皇上瞪大了眼睛,他几乎不相信,没有人敢如此对他。赞了!
     出了金殿,二人各有去处,一个已经直不起腰,被蒙统领扶走,另一个去了芷罗宫。 
皇上仍有疑惑,太子倒了毒酒,他之所以能放过,是因为他不确信,他不想为了一个怀疑和太子反目,他现在已经没那么多的儿子折腾了。已经折了三个进去。
这时候长苏相瞒景琰的苦心起了作用,高公公说,如果苏先生是林殊,景琰是不会让他进夏江的悬镜司的,是呀景琰的个性,怎么会让小殊进悬镜司呀。这让皇上安了心。
景琰衣带当风正好衬了他起伏的心境。他要消化长苏是林殊的事实。
他还有个母亲,这是他最大的幸事,能和母亲说说心里话,表达一下他的心态。此时悲喜难言,叹息最后一个才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只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怪谁呀,你母亲和郡主都是自己看出来的,也没人告诉)?”母亲低头垂泪,“小殊对你的期许与他人不同,你明白吗?(这才是原因呀,你是要站出来夺嫡的,你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关注度,你一步错不得,甚至一个眼神都可能让一切功亏一篑)”一大滴泪珠从萧景琰的左眼跌落,重重地砸在地上,他摇头捶榻,“我就快认出他了,我应该认出他来的!”(你如此的在意认不认出来吗,其实他是不希望你认出来的,他不想你有任何风险)“起来,景琰,现在仍然没有到你可以伤心难过的时候,前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和他都不能停下脚步。”这是一个母亲的警示了,这是一个深宫三十多年的后妃的见识了,如今大事未成,伤心何用。
      儿子抬起头,“他病得重嘛?”夏江那番火寒毒的普及,和一年多的所见所闻,景琰你是不敢相信吧。“我只有一句话,完成他的心愿!那也是你的心愿,我们所有人的心愿。”我们所有人的心愿,原来十三年想要昭雪的不只是长苏和景琰,还有深宫的静妃。那一棵楠树还在,人却永远回不来了,她要还他一个清名。当年你救我一次,这一生我还你清名。
      小殊现在最能依靠的人就是你了,景琰,你要答应我,沉住气,一步也不能迈错。现在的形势,你还经得起失败,可是小殊,他已经经不起了。”这就是不同,景琰是皇子,现在这个身份是他最大的保障。而当年皇子的身份是祈王最大的错,毕竟皇上老了,而且,他真没什么出众的孩子了。
景琰保证“母亲放心,我自有分寸。”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达成他的心愿,以酬那番情义。简单的人就是幸福,他总是相信他看到的,冰山之下的那些事物,他看不透,也好。少一个人难过,也好,有一个简单的人主持大局,有时候,大家都轻松,你说什么,他信什么。
     景琰呀,现在的感受还是喜悦的,毕竟小殊回来了。只是他哪里明白,都是暂时。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看见夏江的夫人,突然有些奇怪,当年那位滑族公主何等风采,让夏江这样的人抛妻弃子,那样的寒夫人,冷静高贵,令人敬重。难怪言候那般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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