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文 时间:2015-12-21点击:516

区区二百页  湟湟大家情
——与“苍蝇”有关的出版家吴鸿近来是与非
作者  蓝文


    前不久,一本由吴鸿著作、名为《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引来一场热议。热议来自何人之口?出版界人士、诗家文者、餐饮业界大老板、小店主和无法一一道出姓名的大众。

    大众有多大?

    有天大,大众者,民也。民,以食人为天!这《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引起的事儿,也可谓天大的事儿。
   


    先从书名的三层定语——“舌尖”、“四川”、“苍蝇”说起。

    其一:舌尖,即味蕾所在,味蕾感觉何来?饮食。民以食为天,民,每个高级生命体(当然,低级动物同样无食不活),不吃,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其二:四川,不言而喻。

    其三:苍蝇,令人生厌的小动物。

    至于中心词——馆子,无人不知,家庭以外吃饭的地方。

    逻辑有些混乱吧?“馆子”一同“苍蝇”并列,词性对,但内涵岂不让人胃口大倒,食欲悲摧?

    非也。

    敢如此自嘲,实为自爱自恋自虐自信者。

    自爱,爱巴蜀之国物产,体现博大的地域民生情怀;

    自恋,恋儿时浸入骨头里的市井美食;

    自虐,显大家勇气、善于冷幽默与反讽笔法;

    自信,那些蹦跳于作者笔下的馆子即便有苍蝇,也会被独有的美味与便宜的价格插上能经风雨的大翅,由“苍蝇”变成威力巨大的“苍鹰”。

    话已至此,那些没有被荣幸地冠以定语“苍蝇”、至今仍然高高在上、却未必没有苍蝇的馆子们,失去公款消费的支撑、面对门庭冷落车马稀的窘境,会不会欲哭无泪,无可奈何?

    《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从问世那天起,便被川内外一些文化名流帮腔造势,一时间好评鹊起,称道这“苍蝇”与“馆子”的并列恰到好处;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物,就这么一组合,便有了创新的身价,给寒冷的冬天带来温暖;给市井美味及特色馆子注入足够的风光与体面。那些榜上有名以及暂时无名、却悄然跟着沾光受益、生意四起、所有苍蝇馆子老板们,随着一波波来袭的食客们数钱数到胳膊疼。



    吴鸿,何方才子?对,就是那位无人不知的资深出版职业者、四川文艺出版社社长。堂堂大家也时常袭来小资情调,哀叹人生苦短,于是,全力爱亲人,爱美食,爱事业。食,性也?享乐以满足口腹之欲为先,挣的钱除了买书就是对换吃喝。好吃,并不要求“食不厌精”,只讲味蕾的满足感,色香味儿倒是要有一定的水准才行。于是,他遍寻川内各种民间美味,记录川人真实的市井生活。此前,已著有《永远的宝贝》《怪斋杂记》《近墨者墨》等作品问世。

    此人除喜出好书,爱才重情,为人正直,坦诚智慧之外,还有热爱美食的突出特点,以至在朋友圈里善莫大焉,有时为了炫耀自己发现的美味苍蝇馆子,不惜银子,请朋友同吃同乐,当然,据自己招供和朋友举报,也有巧用计谋令朋友心甘情愿请他开荤之事;那些四川文化圈里的朋友们情愿和他一起为寻美味,一同喝上三杯五盏,流窜不少街道,付出不少工夫,有的甚至一时兴起,不顾家里“党支部书记”的教导,放量大吃二喝,助长了“三高”。

    这是为什么呢?



    吴鸿如是说:《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是“把多年来体验苍蝇馆子的生活,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作者本无意写成一本探寻“苍蝇馆子”的指南或是“美食地图”,所记录的,都是他和朋友们的觅食生活,但恰恰就是这种“扫街嘴”多年的精挑细选,为读者们如实呈现了好味道“四川苍蝇馆子”的私家地图,文字中更有本地市井生活的真滋味,是一本有体验、有情味的美食文集。

    然而,客观上,又何尝不是一本探寻“苍蝇馆子”的指南或是“美食地图”呢?!买此书会生活爱美食的四川人怎能不按图索骥、大快朵颐呢。由此说来,所有被“苍蝇”“冠”了名“馆子”包括暂时没被列入大榜的有苍蝇之馆子,,都是爱益者。

    再推而论之,作者吴鸿,以《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为支点,撬动了四川餐饮业的市场坚冰,激活了死不起活不起的一些馆子,点活了一些高大上的馆子老板们的经营套路。

    往大了说,帮助了一些馆子加入了“苍蝇”元素,让人们爱戴;再往大了说,改变门可罗雀的尴尬状态;再往更大了说,为所有馆子开出了医治陈疴旧病的良方。

    何以为证?门庭若市的生意!密不告人、只在夜里偷着数钱的掌柜!乐得闭不上嘴、哼着小曲充当店小二跑堂的老板!没有座位、等得不耐烦的食客!更有力的佐证是:由中信出版社出版的出版业绩佐证——《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一书第一次推出的10000本书不到一个月,风卷残云般告罄,无奈再版,又推出5000册。

    你说火不火?火!火!火!



    火从何来?

    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巧妙、诙谐、诡异、智慧;

    那些文章字里行间闪烁的杂文、散记、章回小说话的胎记;

    那些语言精炼、信手拈来的掌故与俏皮话儿;

    那些看似插科打混、实为接地气的朋友寻找共享美食过程中的友情交流、快乐地付出与打赖、争取让对方付账的顽皮童趣;

    那些文人雅士的众人之柴。

    有文化名人在序中说,一看本书名,一定是被“苍蝇”二字所困惑。

    首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诗人张新泉曾以诗化语言如是说:

    无迎宾小姐,无门槛,价格低,桌子矮,拳令火爆,泡酒回甜,除了打工者和三轮车夫,一些文人也曾在这里笑过、骂过、醉过。

    诗人、学者流沙河如是说:

    吴鸿心仪的苍蝇馆子,即旧时的红锅小馆,店堂窄,地上脏,桌面腻,菜品精,价钱廉,味道好。那才是放心大胆地吃。最房厌高档星级,吃的是礼仪,是表演,是规格。吾人自晨至暮,时刻不忘文明,好苦。幸有苍蝇馆子,让我们俯食槽而大嚼,回归野蛮半小时,不亦快哉。

    中央电视台《舌尖上的中国》制片人陈晓卿如是说:

    爱苍蝇馆子:简单、平安、随意、美味。这种朴素中掩盖的精心以及平淡中宣泄的安逸,不仅体现在四川的民间美食上,也流淌在四川的地域的性格的基因里。

    民俗学者、美食家袁庭栋如是说:

    吃面去哪一家,吃包子去哪一家,啃兔头去哪一家,吃红味火锅去哪一家,吃泥鳅去哪一家,这张地图是他们在品尝与比较之后绘制的,是他们用经验教训得来的,是他们用时间和金钱换来的,是他们在若干次吹牛摆龙门阵之后淘来的。



    那么,之于这些馆子里的“苍蝇”,不妨要个说法,到底有没有?

    流沙河解释说:书中的“苍蝇”一词是成都人的谐谑,自占地方,不让你来贬损,亦智慧也。作者吴鸿选的苍蝇馆子,即旧时的红锅小馆,店堂窄,地上脏,桌面腻,菜品精,价钱廉,味道好。这便是本书中的主题。

    咱们质问一下作者吴鸿“苍蝇馆子”何来:

    “苍蝇馆子”是四川人对一切小餐馆的专称。这些小餐馆大多面积不大,设施简陋,甚至卫生条件不得要让你包涵点。它们遍布市井小街小巷,密密麻麻,有如蚊蝇散落市区。苍蝇馆子大多不为求生存而开,店主都尽量使出浑身解数以味留客,所以又是“好味道”餐馆的代名词。而好味道的苍蝇馆子就餐热闹,人们谈笑喧哗,嗡嗡如蝇鸣,听天由嘈杂不绝于耳,有种特殊的市井生活的本真味道。再加上四川人尤其是成都人好吃,无论苍蝇馆子开得隐蔽,都能像苍蝇“鼻子”一样会倒拐,闻香而至。因此,“苍蝇馆子”在四川往往比那些堂而皇之的几星级酒店要来得更为“诱人”,现在在四川,特别是在成都,“苍蝇馆子”已然是个对那些“绝对的好味道”的小餐馆非常形象的昵称了。

    他坦诚地说,自己更是一个资深的“好吃嘴”,本书便是其“把多年来体验苍蝇馆子的生活,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用他的原话来说,是“无意写成一本探寻‘苍蝇馆子’的指南或是什么‘美食地图’,所记录的,都是我和朋友们的觅食生活”,但恰就是这种“地道吃货”的“如实呈现”,为读者展现了不仅地道的“苍蝇馆子”地图,更有此间的人间生活真滋味。



    有人看了此书,竟然如此留言:

    凉粉、肥肠、蹄花汤、豆汤饭、冒菜、沙县小吃、农家菜、羊肉汤、鸡汤还有私房菜等等,不知道为啥,这些菜沾上四川的二字就让人流口水,馋的要命。

    对于热爱辣味的吃货来说,这本书是绝对没有抵抗能力的,仅是书名就已经打败我。请原谅书名党的存在!书名取得好,一眼就勾人,可以分辨清书中的内容写得是什么。本书完全可以当做美食攻略和地图使用。到哪里吃,点什么招牌菜,这菜的前世今生都是清楚明白的展示。但是作为游客来说,想吃完书中介绍的馆子,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也很难。这就是不是本地人的悲哀。

    引起共鸣的食客还真的是由衷热爱吴鸿这本书:

    对于四川我也并不陌生,每年都回去重庆玩上两三周,总会抽出三四天时间去四川耍几天,名胜古迹+美食是必游必吃的。一下火车就会闻到浓浓的火锅牛油味,在四川吃就是一种氛围,无处不在没法逃脱。朋友都会问我四川好不好玩,我的回复必然是:好吃。旅游时也会拍回来很多美食照片,更更美食博客,但都是浮于表面的“好吃”、“还想再吃”的层面上。对于吃货来说废话别多说,菜端上来能想着先拍个照就不错了,没直接吃就算是万幸了。

    这些话是极具代表性的:


  本书我主要关注的是书中美食,到底作者写得如何,反而不是那么在乎。然而作者号称是“好吃嘴”,吃遍四川最有代表性的苍蝇馆子。这浑身散发的就是火辣辣的味道,这文章、这图片、这情感、这经验都是靠“吃”出来的。


  同时,作者也会科普川菜惯用语言和俗语,例如:鲜椒跳,关键是跳字上,跳即跳水,是自贡一带的叫法,如跳水泡菜,成都叫洗澡泡菜,指泡菜的时间不长,一般只是隔夜,能保持蔬菜的鲜嫩而口感清脆。


   这本书成全苍蝇馆子,成全了食客,一定意义上说,填补了市场空白。


    要说《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之文采,再怎么卯劲儿实话实说,其文采含量都无法与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小说戏剧的湟湟气势相提并论,如果说《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有一公斤的艺术含量,其它文学样式的一本书,起码有二三公斤吧(可能没估准——自嘲一下是可以的)。可是,无法否认它一定在大众视野当中,与它相关的,那便是“天”了,而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小说,再怎么披金戴银,充其量也不过是在小众圈子里风光风光,再多的定语,都不如吃喝来得实惠!对吧?不信?谁听说过读一首诗或读一篇小说可以充饥?



    《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每一篇文章的前面,都要先介绍这家苍蝇馆子的特色招牌菜,自不必说。

    咱们先看看吴鸿为这本书巧用了哪些佐料,让它如此引人入胜,卖场如火如荼。

    第一招:时尚现代的文词理念随处可见。

    开篇第一家歌颂的苍蝇馆子——明婷饭店,就被他赋予一个借用的、具有鲜明时代印痕的定语——“成都首席”,这还不算,还给自己来个挺牛的定语“我这个人一般是不会轻信哪个说好就跟风的”。开宗明义,表明观点,显出骨子里的庄严郑重敢于担当的汉子特色,那么,言外之意呢,我老吴说话是可信的,不信你去验证啊!

    第二招:乡俗俚语随处可见。

    俗话说,“食无定味,适者为珍”。

    老四川旧时顺口溜“稀饭干饭茫茫,肥肉瘦肉嘎嘎”。

    “七十不劝饭,八十不劝酒”。

    第三招:看似客观叙述,实为打出对弱势群体同情牌。

    因为味道好而去,同时,还因为那家苍蝇馆子“残疾人饭店不扯发票”的传说。“他们开饭店的是因为儿子患有先天性全瘫……”这些文字难掩作者的人文情怀,为这样的苍蝇馆子拉生意,叫食客。

    第四招:难掩文学手法于叙述中

    他在描述与某朋友真挚友情时,无意煽情渲染,反而说,他与某某是一

    对冤家,处处对着干。以小说之手法展开故事情节,但又不铺排,看似无意,实为有意。

    第四招:诙谐幽默有趣味,逗你乐呵。

    比如,吴鸿说到,他们成立了吃喝玩乐俱乐部,有个QQ群……可他写着写着,就把“吃喝玩乐俱乐部”与成了“吃喝嫖赌俱乐部”,然后马上说,“喔,不对哈”……

    顺势,恰如其分地要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他偏要有意一拐弯,说“皮之不存,毛在哪里”。他一定是考虑到读者对象而有意掩饰一些太文气的表述,以避免距拒人千里。

    而他以冷幽默有意掩饰文人味道,不但呈现其大善,而且笑死人不偿命啊。

    书中的嘻笑之处还真不少,比如,说某家菜做得太咸,不直接说,而是说“因为发达了,也舍得放盐了”。再有:澳洲麻舌椒,解释了何谓“麻舌椒”之后,又来一句:不知为何要取名澳洲,没去探究(再次掩饰了善意的冷嘲热讽)。

    吴鸿的抒情用字是节俭的。比如说到某家苍蝇馆子很长时间没去了,一声长叹后,说,那是味道的乡愁啊!

    其实这句抒情还是有一点儿文人的小拽哈。

    说某人因为儿子考试成绩不好,他的朋友某教授“几天几夜都睡不好,恨不得把儿子打成浮肿。”

    人家劝他改变为父之教,别总想多给孩子童年快乐,要下功夫使劲抓孩子的成绩,以顺应中国的应试教育。可他不同意对方的教育观,并明示对方,如果你想让我改变,可以,但必须你请我去苍蝇馆子吃一顿。人家默认请他,问他吃啥,他竟然说:你少管,来了再说!

    够幽默吧,无赖中反衬他的厚道和率真的同时,似乎还掩不住几分诡异狡黠与童趣。

    这些特点在叙述与朋友共品美食的过程中还有流露。如写到第三位朋友看着他和另一人打嘴仗、他一个人躲在清静地方点个拌菜来瓶啤酒独酌,看身边太婆与卖家斤斤计较。这些看似无意间的流露,市井画面的表达,实则显现出作者的文学底蕴写作技巧。

    第五招:看准时机,讲古说今,为餐饮注入文化。

    读《舌尖上的苍蝇包子》,字里行间渗透作者的人文情怀,何止关注弱势群体,还看准时机顺势讲菜品来历,当然无法考评真假,但他赋予苍蝇馆子以文化内涵的良苦用心让人一眼看穿。

    比如在“古道遗风烧肥肠”一篇中,巧妙地顺手植入一段《水浒传》中的故事,再来讲述店晃儿如何,店小二如何,店里店外的情形如何,再有明代的传说,历史的掌故,其引人入胜的文字功夫,好生了得,这就难怪这本书人见人爱了。

    连澎祖都在他笔下活起来了,还有四川军阀刘文辉在哪个苍蝇馆子附近建过兵工厂,哪哪曾是战国就有的冶铁作坊,为了说明某家苍蝇馆子所在地有名人,竟然把因为翻译《伊索寓言》而得过希腊骑士文学奖的学者罗念生是连界籍的(此地位于仁寿、威远、资中三县的交界地,所以又叫连界)都整出来了。

    你说作者对四川苍蝇馆子的爱有多深!

    第六招:

    动辙来点文采,来点善意嘲讽,体现杂文味道。

    如此这般,就仿佛美女素颜多时,偶尔来点浓妆艳抹,让人不忍掩卷。

    比如在某篇结尾处如是写:华灯初上,没有牌照的甲壳虫一溜烟在我们的视线里消失。银杏树叶在车后轻逸飞扬,我与……在院子里,想象得出那画面可以做名信片。
动辙来点滑稽,娱乐你的心情

    比如在某篇中说到某道菜,竟然说有励志功能;说到与什么人共进餐食,竟然有“相当随和、“妖怪打神仙”、“没电好恼火”……简直像神话故事一般。


   动辙为老板或者食客吹点小牛,让你将信将疑,心生笑意。


    比如,在某篇中,他写到某地某家苍蝇馆子环境是差极了的,竟然叙述到:

    老板姓左,喜人称他左老师(其实这是四川人的通病——笔者加的)。左老师善谈,天上的知道一半,地上的全知道。中央的事知道一半,民间的全知道。问题是一听说我是出版社的,居然也能说来几个我熟悉的人来。当时我就想左老师生在怀远,上天实在对他不起,如果生在皇城根,一定是天桥的说书人。

    嗨,你还别说,写了洋洋十五万字,这位大作家、出版家还是流露出难饰的弱点:

    在某篇中他写到:坐下来,真是让我很失望,苍蝇在锅上面乱飞,嗡嗡不绝于耳。我生怕掉几只到了锅里,影响了食欲。但崔哥他们几个不为所动,笑嘻嘻地看着我的着急。
……

    他内心如此担心哪怕“几只”苍蝇,可他竟然如此包装这些苍蝇馆子(当然,这是几年前的情形,当下即使是苍蝇馆子,绝大多数还是难觅苍蝇了)。土生土长的美食家,文化大咖,多么善良,多么温柔,多少宽容啊。书中白描写手法的运用,自然得当,张弛有度,平仄无痕,节奏多变,短句居多,读来轻快、有趣。

    第七招:

    广告不掩其面,直接张扬招牌,推动四川餐饮产业经济效益的提升。

举例:

    蜀汉东街荣园餐馆


  这是一家并不起眼的小餐馆,在蜀汉路的丁字路口,上上下下我不知路过那里多少回,做梦也没想到那里会有很对胃口的菜品。


  第一次去那里是和卢泽民、肖平兄一块儿去的,当初跟我说是这里的爆炒鱿鱼丝很好吃。鱿鱼是我极不感兴趣的一道菜,去的时候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想能跟哥们儿一起聚聚是件乐事,去就去吧。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店面了,去的时候已是热闹得很,客满了。幸好有卢兄的朋友张军早在那里占了位子,我们才得以安然就座。张军这名字说起很吓人,让我想起那个黑社会的大哥。他果然是个高手,从事广告的,这里来过好多次了,什么是这里的拿手好菜,他一下就点了出来,聊天时掌故极多,很风趣。据他说,他有的朋友在这里吃上了瘾,三天两头要来这里吃鱿鱼丝、鳝鱼丝。他说的真还不虚,没一会儿,他说的那位朋友就来跟他打招呼了。


  爆炒鱿鱼丝、爆炒鳝鱼丝和鲜辣鳜鱼(这道菜略带酸味,我不是太喜欢,不过请客时也要点它,价有些贵,打台面可以)是这里的主打菜,横扫整个店堂,你会发现很少有人没有点这几道菜的。


  一入口才知道那鱿鱼丝啊,真是个了得。均匀的鱿鱼丝与清新的红鲜椒,再配少许的姜丝、蒜苗、花椒通过滚油一爆,在极短的时间起锅,其色泽鲜明透亮,煞是好看。鱿鱼丝极脆,有质感。鲜椒极辣,海味与蒜苗的清香联姻,是和谐美满的家庭味。


  一名菜为爆炒鳝鱼丝,做法与鱿鱼丝的如出一辙,但淡水鳝鱼质感与鱿鱼相比,更是一种细腻的美。有温柔的一面有泼辣的一面,像极外地人品评的成都姑娘。


  后来多次去那里,发现菜品中多为爆炒系列,还有爆炒黄喉、爆炒毛肚等等好多种,小小的店,菜单上的菜品种还真不少,多为家常菜,很下饭。


  老板说这里用的辣椒是从富顺、威远两地运来的,所以特别的辣和香。老板是个认真的人,戴深度的眼镜,像个知识分子,对每个开车来的客人都要嘱咐说,这里的治安不好,常有人敲坏车窗抢物,要小心车里的贵重物品。尽管路口早已安装上了探头,但客人进了店内,他还时不时地去巡视一下你的车。


  几个主打的菜品都很辣,所以我还很少带外地朋友去品味,即使是我们自己,也是要在辣瘾犯时才特别地想念那里。


  因为辣,所以是喝啤酒的好地方,即使是冬天,我也是要的冻啤酒。无论什么时候去,都是满头大汗,当然我说的是我自己。


  但有一次却让我大跌眼镜,去年暑假,清华大学刘兵教授的女儿刘天天考上了首师大后,全家来成都美食游。他们一家子都喜欢辣,且不怕辣,说是到什么地方专找辣的吃。我心想北方人,再怎么爱辣,对我们来说也是空了吹。还是温柔点儿吧,带他们去吃了狮子楼火锅,他们认为不辣。刘天天说她最早对辣的接受是在都江堰吃串串香,是“第一次很辣的饭的特殊意义”。后来去吃玉林串串香寻梦,虽说也算好吃,却没有都江堰串串香那份辣的记忆了。


举例:


    荣园的斜对面有一家卖甜皮鸭的,如果对荣园的菜还意犹未尽的话,可以去砍上半只,下白酒干啤酒,自在自知。


  值得一记的是,一次我们点了一份腊拱嘴,我认为太没特色,就让厨师拿去回锅一下,加些老姜丝与蒜苗合炒,但不要辣椒。此菜色鲜味美,品相也佳,也成为我每次去的必点菜。


  好久没有去吃荣园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医生建议少吃辛辣的东西。住过医院,知道身体不好有多苦,全都是好吃惹的,自然不敢大意了。不过,回忆的味道也是不错的。

举例:


    曹家巷明婷饭店、

    奋进小院坝土碗菜、

    百花南街莫家牛肉馆、

    洞子口陈氏凉粉等等。

    类似的书四川曾名目繁多,不同时期有不同版本,体例面目不一而足,可是,如果不去摊派,而是走向市场,需求几何?

    这些被作者热情讴歌的苍蝇馆子老板们,你们下步该咋做?

    我想说啥,你懂的。

    由此说来,吴鸿还真的惹上不大不小的麻烦了,自从他的大作《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问世,家家苍蝇馆子人手紧张,供不应求,房前屋后怎么扩张也无法再扩大,有的店老板诉苦说,连孩子写作业的桌子、窗台、床铺都被食客占用吃饭了,可这还是容纳不了拥挤的食客。还有朋友透露说,某家老板数钱把胳膊累肿了……

    吴鸿的是与非历史是判官,他会随着这些“苍鹰”青史留名吗?

    无论如何,他都会乐此不疲。因为他说:《舌尖上的四川苍蝇馆子》的出版,并不代表他体验苍蝇馆子的生活就画上了句号。他还会继续关注苍蝇馆子,写出更多有关苍蝇馆子的故事与您分享。

责任编辑:人人文学网

分享到:
更多 作家访谈 >>
返回顶部
大发888 六合彩开奖记录 真人百家乐 澳门赌博网站 澳门网上赌博 澳门博彩网站 百家乐平注玩法 澳门赌场 时时彩平台 澳门百家乐 大发888娱乐城 北京赛车pk10开奖直播 e世博网站 北京赛车pk10 澳门赌场 博狗 澳门赌博网站 大发888 北京赛车pk10 足球比分直播 即时比分直播 全讯网 真人百家乐 百家乐平注常赢玩法 足球即时比分 全讯网新2 足球即时比分直播 赛车pk10开奖 北京塞车pk10直播 足球比分 六合彩开奖结果 博狗娱乐城 澳门赌博网址 澳门赌场 澳门赌场 e世博网站 体博球讯 博彩网站 足球比分直播 百家乐平注常赢玩法 重庆时时彩 即时比分 澳门百家乐 澳门博彩网站 博体快讯 真人百家乐 即时比分 澳门赌场 双色球预测 六合彩图库 足球比分 大发888 六合彩网站 体博快讯 任我发心水论坛 足球即时比分 澳门百家乐 心水论坛 六合彩网址 历史开奖记录 真人百家乐 澳门赌场网址 六合彩开奖结果 澳门赌场玩法 香港六合彩开奖结果 五湖四海全讯网 六合彩开奖记录 足球即时比分 澳门赌场网站 澳门娱乐城 澳门赌场 大发888 澳门百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