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道集虚 敢问心斋
(外一篇)
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会长 楚水
疫情大慨应该快要结束了,若问自己,疫情期间最大的收获何如?我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家学底子簿,功夫浅,过去,所涉及的所谓经史子集,基本上都是道听途说,皆为过眼云烟。道可道,非常道的《道德经》,肯定尝试看过绝对不只一遍,绝对是N遍到M遍了,然而,扪心自问,巜道德经》是讲什么的呢?何之为道,若何为德,肯定会张从结舌。
巜逍遥游》恢弘之若茫茫宇宙,楚某素无鲲鹏之翼,从来也不敢潇潇洒洒地走上一个来回,也唯有嗟然自叹:汝等逍遥自在,为何吾辈同侪皆如老牛拉车,唯有坎坷与蹉跎?由此,看来庄子之谓唯道集虚,敢问心斋,并不那么容易。
人,有时候需要某种支撑,特别是人老中年以后。前几天,年长我一岁的诗人洪烛在天堂燃亮了自己的红烛,英年早逝,让人惋惜。楚某为文以祭,同一时代,差一点也被保送至武汉大学的作家吴茂盛说:
"楚兄写得客观。洪烛兄也是用生命为诸位兄弟敲响了健康警钟"
客观与否,其实却不重要,各美其美,总难美美与共。而敲响了健康的警钟,倒是实话。我觉的洪烛是幸福的,自始至终都笃信诗歌,诗是自己的宗教。诗,拆字而言之,乃言之寺也,语言文字的寺庙,可谓之信仰。而非谓巜说文解字》所云:诗,志也。因为,有志趣,末必有信仰。所以说,人到中年以后,需要某种支撑,否则,总觉得若有所失,又不知道失去了什么,或根本没有过什么。
其实,疫情期间时间的空闲,并不一定能让人静下心来,安心读书,以颐养身心。有时候必须强迫自己。疫情一开始,就决定将过去自己曾抄录过的古诗词,再抄一遍,仿钱老钟书之以管窥天,以锥刺地,美其名曰"锥管古诗",尽管,即抄即忘,仍然也自得其乐。但这仅仅是消遣,与笃信或信仰无甚关联。说心里话,年龄越来越大,越觉得传统文化支撑信仰的重要,半部《论语》治天下,楚某非廉颇,亦非孟德,老骥伏枥 ,志在千里的豪放之气,委实不敢再有。唯道集虚,怡心颐心,却却为当下之大大命题。然而,何若养心?《道徳经》道大徳宏,非凡夫俗子之若楚某而能慎思之,《逍遥游》大自在与大放下,亦非舍得之若楚某而能明辩之,却不如《千字文》通俗易懂,《白虎通义》直接明白,讲求实效,直达人心。
唯道集虚,敢问心斋。与其妄念,不如彻彻底底弄明白《千字文》这一千个字,以及《白虎通义》一万八千多个字。笃信至通,通以至信,也许就是涵养精神的支撑所在,如曾文正所云:虚静涵泳,庄周之谓:寓理帅气。
恍若灯塔 实乃黑洞
——浅谈方方的道德秉性
中国文化讲究天人合一,道法自然,具体到每个人上,就是表里如一,与人为善。如果对一个作家,再多要求一点的话,就是文以载道,德法自然,需要真正秉赋内心的善良。
叔本华述论悲剧,认为悲剧中的人物与自己或若同焉,同情悲剧人物,其实就是同情自己。当然,方方绝不是悲剧人物,而是被顶礼膜拜的英雄,怎么能与悲剧关联,悲剧英雄的悲剧,岂不悲哀?
人们笃信方方,其实,就是笃信自己。似乎,方方讲出了自己想说不敢说,或想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如同神谶,是自己的圣经,如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自然都会被奉若神灵。其实,方舟子打假,方崔二人转非之争,仅仅是偶然吗?老天爷才相信没有外力操控?面对新事物,科学之外,局外人的争执,会能有正确答案的吗?目的之外,也可能没有目的?比崔永元的爆料,估计现在,仍然会有不少人信以为真,然而,并不能改变历史发展的方向,而其结局只能是同螳臂挡车。
同样,方方也是这样。封城日记已经完成了方方的造神之路。如果真是一个救世主,一位活菩萨,至少应该表里如一,公而少私,更不能自私自利,贪婪成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稍有意见相左,就党同伐异,恶语伤人。仅就这次论战而言,张颐武,吴法天就是例证:吴法天说不定还与其同道,只不过善意提醒其要合乎逻辑,不要前后矛盾,这样骗人,更容易让人相信,结果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无端被方方老太踢一脚,岂不冤枉?而张颐武则是就事论事,也被恶咬一口。
注意方方已经五、六年了,资迅不同,认识自然不同。这两天诗人王家新蹦出来了,赞歌唱的真像一个诗人。以阿赫马托娅以喻方方,那么,谁又该是斯大林呢?这个精神一直想写写"性诗"以自慰的秃头诗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不提也罢。致良知,求真善,文以载道,表里如一,就已足够了,而不是表面一套,背后再来一手,两种手段,截然相反,格格不入。文字构建起来的世界,与其本来的内心世界完全相反。点燃的灯塔,却是深渊的黑洞,又岂不悲哀?
健康的心态,完整的人格,是一个作家的基本素养,体现着做人的质量。诚如若灯塔,首先需要透彻自己,灵魂中少些诅咒,光明才能轻松起来,成为真正的光明,而不是仍然在黑暗徘徊。这里借方方嘲弄"北大是个好学校⋯⋯"一句,咨询自负为荷马的王姓诗人家新,阿赫玛托娃是一位好诗人,你是不是斯大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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