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涵 时间:2015-12-23点击:438

往事惊心泪欲潸
可怜的豫津这一年光送给朋友送行了,先送景睿去南楚,他一百个不放心,他是玲珑通透的人,表面上圆滑内里清醒。在言候表面炼丹,内在谋算箫选的时候,一府的冷寂中长大的孩子,热情从容,这与景睿这个朋友的陪伴分不开。是景睿的温情陪伴他渡过了那些向往热闹却不得,向往关心却没有的时光。而景睿正直清朗的一个人,跑去陌生的南楚看父亲,孝道挡不住,哪里的朝堂不是风刀霜剑,异国他乡,他怎不为朋友忧伤。而今谢玉死了,谢家的世子,那个曾经倒向誉王的谢弼。曾经他是谢玉放在誉王身边的棋子,那个冷情的父亲,曾经打碎了他的世界观,在景睿生日宴时,谢玉对卓家大开杀戒的时候,他曾出来拦阻,以刀相逼,劝父亲收手,可惜谢玉冷嘲热讽的瞧他不起,把他轰了下去。那时候,他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与卓家通家之好多年,是有了情份的。
曾经按照世子打造的孩子,谢家中落,他的日子也变了模样。兄长去了南楚,这一年来,都是他照顾母亲,打理家事。曾经的官二代,家族没落后,背还是挺的,腰还是直的。
这一次送行的人,只有豫津,也是一起玩到大的,不过豫津和景睿往来密一些,与谢世子泛泛之交。
“不管路有多远,我都要去。不管他做过什么,毕竟他生我养我,如今他客死异乡,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把他的骸骨接回来而已。”他曾经是谢玉的棋子,他知道,他不介意。虽然不懂他这个父亲的行世方式,把谢家拖进了苦海,但孝道不变。千里之行,也是为了一个孝字,不愧是景睿的兄弟。“谢弼已经出城了?路上照应一下吧,毕竟也是个无辜受累的孩子。”这也是他的表弟,另一个好孩子,长苏呀真是操不完的心用不完的江左奇才。
夏江在最后见了他的儿子。他一直多年寻找,未果。他的一生都倒向了滑族的公主,为了滑族公主的志愿背了君,抛了妻,真的是一场情缘的魔力吗。那璇玑公主可称是最佳的洗脑人士了。
寒夫人领子前来见夏江最后一面,替儿子全一个孝道。当然也把当年滑族的暗伏的名单给了长苏,算是给景琰铺平的道路。儿子?”寒氏低目,“濯儿,跪下给他磕头,算是谢他一点血脉。(大气的寒夫人,只认了血脉,这个孩子幸亏让母亲带走了,要不然得让夏江给带歪了)”那少年遵母命,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孝道)。“持身不正,持心不纯,则权势富贵皆如云烟。今生你当以他为戒,无论何情何境,勿忘本心之善念(这话是说给夏江听的吧,夏江要是能做到心存善意,也不至于夫妻反目父子分离),” “你伏法以后,濯儿会为你料理后事,清明寒食,有你一祭。”以夏江所行恶事,有此结局,总是不薄,还能有个儿子料理后事有人祭奠。
冰续草的出现是为后面长苏上战场留出来的伏笔,它虽然救不得命,短期内却有奇效。算是一个铺垫。
众人欢天喜地的找到了冰续草,可惜让阁主冷水浇头,阁主好像不开心的模样,难道他预知这个药,会给长苏带来麻烦吗。这种类似于短期的刺激药物对人的身体,短期有用长期致命。
好文最难是结尾,如何的尾能意犹未尽,绕梁三日呢。浩浩《红楼梦》曹公写了八十回,后文中归结宝玉,对照了前文的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让出家了。那一场了悟,虽了未了,好似少了些什么。茫茫大雪,真干净。
而琅琊榜的结局是让战事起,长苏做回林殊披甲上阵,完成了林殊的使命,让长苏求仁得仁,将军百战死,争战几人还的悲壮,成全了林殊的心愿。作者写着写着,就爱上了自己的主人公,一定要成全他的心愿。
长苏成了林殊,自然与景琰相处的场景不一样了。长公主和景睿带了谢玉的手书前来,公主不交出来,与心不安,本想把这个难题给了太子,反正太子与祈王相厚与林家有情义,会给当年的事一个交待。再见长苏,长公主语气不善,她的心中,长苏先保誉王随后投了太子,不过是一个搅弄风云的谋士,这一点她的眼界不及言候,也不及豫津,那父子都看了出来,长苏不是誉王一流的人物。就是景睿对长苏一直都有着最基础的敬重。
此时景琰准备重审赤焰一案了,如今实力具备,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他热切的想要恢复林殊的身份,遇上了长苏的冷静。
 “就算这件案子翻得再彻底,我也只能是梅长苏,不能变回林殊了,”声音里未起一丝波澜。萧景琰恼怒地一甩手,“为什么不可能?只要污名洗雪,你当然可以得回原来的身份,如果谁敢对此有异议……(我喜欢这样简单的看事情的角度,有些事情你觉得简单就简单,而且不必事事周全考虑人人说什么)”“你先听我说完,”梅长苏打断了他,虽没有提高声调,却不容置疑。他转身背对萧景琰,“苏哲是什么样的人,全京城都知道,身为阴诡之人,行阴诡之术,虽是夺权利器,却终非正途。”(我一直不太懂,名满天下的麒麟才子,如何就不是正途了,文武双全,那也是文在前,武在后呀)“景琰,对于我而言,翻案就是结局。可是对你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那又怎样?”其实真没什么,只是长苏所虑太重。 
梅长苏转身面对,“你是未来的天子,要清除积弊,强国捍民,要扭转大梁这数十年来的颓势,要还天下一个去伪存真、清明坦荡的朝局。想要达到这个目的,你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开端。所以在你的身边绝对不能有苏哲这样的谋士,否则天下人会误解你,以为你也喜欢制衡权术,这就有违我们的初衷了。” “你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开端” 他一直替景琰考虑(景琰已经够完美了,自己有赫赫战功,又是皇上在世时亲封的太子,然后继位,这样的上位程序已经太完美了),但是完美的开端和政通人和有必然的关系吗,那些开国皇上都是打出来的江山,李世民还有玄武门兵变一说,那又如何,贞观之治始终是大唐的亮点。唐宗宋祖谁敢小看。长苏一直在给景琰一个完美,真真有些太累了,而且太过完美,有时也是遗憾。
   为什么长苏那么计较谋士身份呢,花中有太阳花,朝着阳光开,可也有红莲出淤泥而不染,都是让人爱的花呀。为什么做做谋臣,参与参与夺嫡,就成了阴诡之士了。立身本正,目标正确,那些手段,一不伤天二不害理,怎么就成了让人诟病的缺憾了呢。而且有一个大大的前提是夏江和谢玉构陷赤焰案在先,是为了七万赤焰忠魂昭雪,这样的光明正大,有了这个前提,如何是阴诡呢!
居然景琰也有这样的认知,水牛一生戎马,有这样的认知,我能理解,我只是不理解,在梅岭死里逃生,亲眼目睹了赤焰将士被谢玉斩尽杀绝的长苏,如何会拘泥于手段的明与暗。有时候,你在暗夜里行走,没有光明,你总不能等光明自己来吧。对于一个创造了光明的人来说,何必介意用的什么方法。我喜欢那一句,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论断。
“正是因为你十三年的辛苦(不是辛苦是拚命),我才不能让你再受委屈(委屈二字太轻了)。天下人如果误解你,那是天下人的愚钝,你又何必介意?”梅长苏微仰起头,直视太子殿下,“说实话我真的介意,我希望,你也介意(其实天下人不一定介意,是长苏还是林殊,天下人真不一定有感觉。)。” “只有把天下人的看法放在心里,才能够懂得自省和约束,才能够成为一代明君(这到是正理)。”“小殊,这和你说的是两回事。”(我也感觉是两回事,只是景琰在林殊面前气场弱,在长苏面前被转了向,如今还是找不到圆心) “其实不做回林殊也不算委屈,我已经做了十三年的梅长苏了,早就习惯了。就让当年的林殊永远保持大家记忆中的样子,不也挺好吗?”这才是长苏的本意吧,他自己爱的是明朗飞扬完美的林殊,而不是病弱支离呕心泣血的长苏。他一直喜欢那样的自己,所以他要天下人心上的林殊是那个样子。
太子府门外,景睿陪母亲前来,有景睿这个孩子,长公主一生才算是有了指望。这个孩子,最像林殊。我看见他和豫津相处的场景,就想起了景琰和林殊在一起的年华。都是有朋在身边,年少轻狂的幸福时光。只是一场巨变,他的世界变了模样,一直不变的是他眼中的清亮和心地的纯善。有一种人无论命运给了如何的变故,他都持身以正,赤子之心。
对于当年事,一直不提的长苏,这一次质问长公主,难道他们是你不相干的人吗,故人可曾入梦。字字如血,敲打着长公主的心脉。那不是她的路人,那是她的姐姐一家,她的侄子一家。那些都是她的亲朋,故人自然入梦,否则她岂会来这一趟。没有几个人能扛住这样的责问,如果天下还有一个人最能理直气壮的问,那就是她的外甥,她姐姐的亲儿子。最先安排的首告人选 就是长公主,她是谢玉的夫人,由她出面最为合理,持谢玉手书,最有真实性,而且能挡得住皇上的威仪的人也没几个,后补人选是言候,那位气势更足,身份是国舅也够了,只是谢玉的手书,由他出示,总是有些隔膜。
长公主跌坐在椅子上,抬头厉视萧景琰(长公主的身份,还是能审视一下太子的,毕竟她是长辈),咬牙道,“不管怎么说你让我当众揭穿此案并非一件易事,若我按你的话做了,于我何益(她是为了她的孩子,她是一个母亲,谢玉此案,比上案罪过更大,这是赤裸裸的构陷,而且对方是皇长子是整个的赤焰军,罪责太大,那是诛九族的罪过)?”长苏回目相看,眼神冰冷彻骨,“长公主是在问首告之后的好处吗?你已然知晓当年惨案的真相,却在问他们洗雪之后对你有何益处,难道那些死去的冤魂对你来说没有丝毫的情谊,难道他们只是毫不相干的路人吗?”——这里,林殊气愤了,也难过,他的舅舅害死了他的父母,他的小姨问有何益处,这都是什么亲戚呀,他们对自己的姐妹,都是什么态度。终于知道不能勉强,罢了“算了,金殿首告需要莫大的勇气,长公主若无真情实意,会适得其反,乱了殿下的计划。我们,还是另择他人吧。”其实这个长公主之前在情丝绕案中是亲自去长苏那里报过信的。当年相助郡主,也有为了林殊的情份。
此时长苏心血沸腾,第一次如此失态的为当年的事指责他的那些皇亲国戚的亲戚们。纪王当年营救了祈王遗腹子,保全了姑姑的血脉,当他一谢。而这位姨妈,他心中如何不怨。一句,于我何益,算是撞上了林殊的枪口。人家一家血海深冤,亲姨妈问的是何益;算的这样情,让林殊齿冷心寒。
 
长公主几乎站立不稳,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爱了皇权没了亲情的兄长。被儿子扶了出去。这一生,她也是无奈,先爱的质子,爱而不得,事过无悔。后嫁了谢玉,本是中了太后的算计,而谢玉竟是害死亲姐姐一家和亲侄子的元凶之一,这株连九族的大罪,做为一个母亲,她总要考虑她的孩子呀。本来要讨价还价,为她的儿子们求一个不株连,话没说完,就被悲愤的长苏撵了离开。太子那一句,他的话就是我的意思,给足了长苏面子,才能如此气势的请长公主离开。
其实到了现在,纪王和言候都对长苏的身份有了怀疑。怀疑他是祈王府旧人的居多,只是也有些隐隐的感觉,他是林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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