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会双 时间:2026-02-24点击:306

466级台阶,367蹬楼梯

 

1.466本读书笔记,和我一起迎来公元2024年,第1本读书笔记,重启于1999年晚秋;367本日记,和我一起迎来公元2024年,第1本日记与第1本读书笔记同时重启。此前,我因生活琐事,有4年的时间,日记不写了,笔记也不记了,连背过的唐诗宋词好词好句也忘了。(我从13周岁开始写日记,19周岁开始记笔记。)

公元1999年晚秋里的我,不知道提笔重写要忍受多少屈辱,不知道要经受多少打击与挫败,若是知道,或许就退缩了放弃了。那时,“未来”二字在我眼里心里,是美好的代名词,自以为前面就是春暖花开,前方就是前程似锦。我一个冬天一个冬天地熬,我一个春天一个春天地盼,千疮百孔间,我磨掉了自己的锐气,磨钝了自己的勇气,信念一次次坍塌,心情一次次崩溃,被痛苦一次次围剿,被绝望一次次湮没。

2013年夏天,因一次全国征文,我有幸进走进了颁奖地点——中国现代文学馆,并在鲁迅文学院的大门前留影,我知道,这是我一生都够不到够不着的文学宫殿,能来看一次,便知足了。抱着知足,回来的我继续埋头苦读苦练。

466本读书笔记是台阶,一点点提携着我进步,367本日记是楼梯,我孤苦伶仃地爬啊爬……

 

2.那天,我节日期间值班,一阵雷雨迅猛地倒下来,砸得车间房顶格外的脆响,平时,开着设备,是听不这么清晰的。我站在车间外的檐下看雨,看雨里我们新栽下的各种花树,还有几墩草莓。我又转到车间的后窗,后窗外是我们新栽下的松树柿子树,还有金针等。听一位老师傅说,现在的柿子树是新品种,弄好了第二年就结果。刚想到这里,雨就停了,这雨真是麻利。

转眼就到了冬天,一场大雪把所有的都捂在了雪下,时间都被冻得如同停滞了。为了防止冻住管道,我得常开一下外围不常开的设备,正庆幸一切顺利时,忽发现某处的管道被冻裂了,下面是一大堆含有矿浆的冰疙瘩,在维修工来维修之前,我得把这冰疙瘩处理完,这大冷的天,你说咋干吧,My God!

 

3.1993年左右,收音机里,流行起脑筋急转弯的答题游戏,很有意思。一段劲爆音乐后,主持人出题,再一段劲爆音乐,接听听众的答题电话,鲜有人答对,见吊足了听众的胃口,主持人才公布答案,答案往往出人意料,我一听答案,不是惊讶就是懊恼。

只要我在院子里干活,就把我的小收音机放在磨盘上,旁边放着本子和笔,听到有意思的题,就记下来。

那几年,先流行《让世界充满爱》《一无所有》(老崔那一嗓子,特别的酷),再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路灯下的小姑娘》,接着四大天王和《我想有个家》等,随后来的是《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小收音机是我的好伙伴,只要我在家,心情不很坏,它就开着,有时把两节一号电池都听出了水,才知道换。幸好有它陪着我的青春末梢,无意中我就学到了好多东西。

 

4.都说网络很假,现实生活能有几处真?都说网络水很深,有人的江湖何时浅过?假不假深不深,在于一个人的选择。我们和谁捆绑在一起很重要,上一个平台就有一个平台的价值和能量,陷一次污泥就有一次污泥的代价与畏琐。

网络里有善有恶,现实中有美有丑,你心底的底色是什么,自然会与什么靠近。你与什么靠近,就有什么样的人生塑造。孑孓看不上花朵的妩媚,花朵看不上孑孓的下作,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就是人性的生态平衡。

 

5.小学三年级时,刚会用钢笔的我,就在母亲用报纸糊好的墙围上,写了好多的“毛主席万岁”。

我们每个班次,都得写好记全班中的工作内容,我偶尔会在记录本的封三面,写上一首漂亮的小诗。(我暗想,等我出名了,可能就有人扒出这些本子卖钱花,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可惜,那些本子早就当废品卖掉了。)

“涂鸦”是我自小就有的爱好,涂鸦着玩可以,若把涂鸦当正经事了,可就很难很累很糟糕了。

年少时的我们,都喜欢兴冲冲地干点什么学点什么,长大了,却没有了那份心思。凡是情怀,经不起世事的蹉磨,凡是心境,经不起时间的腌渍。

我非常羡慕和欣赏有些年龄大的人,还在兴致勃勃地忙着某件事,特别是在日子的困顿与困窘间,为一项爱好仍在苦心经营的人,我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敬意。

我们生来,都是要“fu si“的人,有些人在这条路上,把自己忙出了光彩和色彩,忙成了榜样和标杆,而有些人,呵呵……

 

6.这些年来,只要有点时间,我就拽过日记本来写点什么,或成段或成篇,或零零碎碎,多则七八百字,少则几十个字,要不就是拽过笔记本来,和某本书合作,一左一右地陪我摘录几段话或是几个字词。多年养成的习惯,如同上街买菜一样自然熨帖。

以前,有同事见过我写的字,不是说我写得龙飞凤舞,就是说我写的是草书,根本不认识。我说,我就这点自由啊,上班被领导管着,下班被家管着,唯有在纸上乱画,才是我的自由飞翔啊。

有一回,一位同事故意拿着我写的值班记录,问我这个字念啥,我盯了几秒钟,愣是没认出我写的是啥字,我们俩哈哈大笑。

还有一回,一位同事找来一份企业报,把我自认为难的字词指着要我认,还好,我都认下来了,且逐一做了解释。要知道,我二十多岁时,就通读《新华字典》,和字词的音和意作“斗争”很多年,至今我仍不能把多音字“角”,在不同场合时的读音给读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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