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涵 时间:2016-01-06点击:650

 
靖王对长苏的三次误会
这个时候靖王对于长苏来说是主位与谋士的关系。不是景琰和林殊的关系。这是长苏有意为之,面对了景琰的误解蒙统领和霓凰都希望告知真实身份。而长苏不愿意,他不希望牵连景琰,也担心景琰知道真相后会替他担心,影响洗冤大计划。一向耿直的景琰根本不会做假,祈王案后景琰宁可被父皇冷落打压,都不肯做一做假敷衍一下皇上。面对威威皇权,他都一向如此的不肯低头。这样一种宁折不弯的个性,长苏舍不得让他面对残酷的真相。那就是昔年策马风流的小殊,成了如今病弱的书生模样。
长苏刻意的在景琰面前表示自己相扶,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他希望留给对方一个谋士的形象,因此被轻视也在所不惜。他是景琰的朋友,对方喜欢什么,厌恶什么,他最清楚。最初他是刻意的塑造了这种形象,让他自小长大的朋友对长苏这一形象的抵触。这一形象的树立,果然在 景琰心里埋下了不信任不同路的形象。虽然夺嫡要仰仗谋士,可是他没有把对方当作同道中人,这种合作只是基于大事不得不为之。从那时起,靖王没把长苏当作朋友。
第一次误会,是情丝绕事件。景琰以为长苏是故意耽误时间,只是为了让云南穆府领他的人情。其实真是大大的冤枉了,这一件突发事件让长苏也一样的手忙脚乱。一开始误断以为是皇后的阴谋,后来听闻司马雷进宫,才明白是越妃的手段。这才重新而局,重新安排。提起来让长苏也是后怕。长苏怎肯让霓凰冒一点险呀,只是情势危急,他也有失误的时候。
而落在景琰眼中,就成了苏大才子收拢人心,才令霓凰冒险。这时候,二人并无交情,也不知对方人品。长苏又口口声声说利益为重。他的误解,可以理解。那时候,靖王说了他的底线。而长苏也承诺遵守。这时候长苏吃了哑巴亏,他不能分解。他不能说自己是谁,也不能解释整个情丝绕事件的来龙去脉。只得认了。
“霓凰郡主今日险些受辱,你可知道?”靖王仿佛并没有看见梅长苏有请入座的手势,仍是负手而立,冷冷问道。
    “不是已经安然救下了吗?”
    “我只要晚去一步,郡主便会被他们带入后院,到时就算我再勉力拼冲,只怕也救不出她,你可知道?”靖王踏前一步,语声更厉。
    自他进入雪庐以来,梅长苏便察觉到他身上有股隐忍的怒气,原本以为他是对越妃母子的行径余怒未消,现在看这样子,竟是冲着自己来的。(人家要是生越妃母子的气,也不会找你发作呀,当然是恼怒于你)
    “虽然过程惊险,好在一切还算完满,殿下何故如此盛怒?”梅长苏思忖着,脸色突然微微转白,“莫非郡主因为羞恼……”
    “你真的在意郡主的感受么?”靖王冷笑一声,“提醒她防患于未然,不过是个小小的人情,也不能趁机让越妃和太子加罪,你当然不满足了。现在的结果多完满,我拼死相救,场面激烈,郡主对我感激不尽,将来一旦有所争斗,云南穆府自然会大力支持我。这就是你想达到的目的,对不对?”(这样的猜测,原也有道理,云南穆府多大的人情)
    梅长苏有些怔忡,慢慢转动着眼珠,半晌方道:“难道殿下以为,我是故意隐瞒郡主,好让事情一步步发展下去,以谋取最大的利益?”
    “难道不是吗?”靖王紧紧地盯住他的眼睛,“你明明知道事情会发生在昭仁宫,你明明事先有机会提醒郡主,为什么不说?有时间让她当心皇后,就真没时间说出越妃二字?”(他不懂呀,长苏最初怀疑的人就是皇后。我一直在奇怪,为何长苏一开始只疑言后,而不想越妃,双方夺嫡,都要拉拢穆府。难道说在长苏记忆中言后做过什么卑鄙的事吗)
    看着靖王咄咄逼人的脸,梅长苏的神情却有些游散。他实在是想都没有想到靖王居然会误会到那个地方去,可见人的心思啊,果然是最深不可测的,你永远都不能说,自己把握住了另一个人的想法,所以既使是曾经亲密无间的父子,也可能会被流言侵蚀。(所以世间才有误会,才有不知,父不知子,子不知父,朋不知友,友不知朋)
    靖王的怒火因为梅长苏恍惚冷淡的表情而燃烧得更旺,同时也把他的默然无语当作了是对自己质问的默认,想到霓凰郡主倒在阶前时脸上的痛苦与羞愤,满腔怒意更是汹涌难捺,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梅长苏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紧紧捏住了他的上臂,愤恨的吐息几乎要烫破对方那冰凉的皮肤。
    “你听着,苏哲,”萧景琰的声音仿佛是从紧咬的牙根中挤出来的一般,“我知道你们这些谋士,不惮于做最陰险最无耻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们这些人射出来的冷箭,连最强的人都不能抵御(祈王案,赤焰案)。但我还是要警告你,既然你认我为你的主君,你就要清楚我的底线。霓凰郡主不是那些沉溺于权欲争斗的人,她是十万南境军的总帅,是她承担起了军人保国护民的责任,是她在沙场上浴血厮杀,才保住你们在这繁华王都勾心斗角!象你这样一心争权夺势的人,是不会知道什么是军人铁血,什么是战场狼烟的。我不允许你把这样的人也当成棋子,随意摆弄随意牺牲,如果连这些血战沙场的将士都不懂得尊重,那我萧景琰绝不与你为伍!听明白了吗?”(亮明底线,有些人不能利用,有些事不能做错)
    梅长苏的心头涌起一股热潮,唇边也露出了一丝惨然的笑,不知道什么是军人,什么是战场么?也许在十二年前那场寒冬的雪中,心凉了,血也凉了,但那些烙入骨髓里的东西呢,是不是也凉了?
    不过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需要多思考,也不需要立即回答了,因为在梅长苏颤抖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了飞流愤怒的脸。少年充满杀机的掌刃散发着浓浓的寒气,如同死神的镰刀般直劈向靖王的脖颈。
    “住手!”厉声喝止的同时,梅长苏用尽所有力气将靖王撞向旁侧,把自己的身体前移过去格挡。(他永远替景琰考虑的太多,让靖王就挨一掌吧)
    飞流杀气腾腾的这一招正使到中途,突然看到苏哥哥出现在掌风攻击的范围内,知道他经受不住,心头大惊,立即全力回撤,以左掌挡右掌,后纵了数尺,但寒意仍然侵袭到了靖王的侧身与梅长苏的肩头。
    靖王经常熬练,筋骨精壮如铁,这点已被大力减弱的寒气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梅长苏却觉得如被冰针刺中一般,喉间发甜,一口鲜血涌上,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苏哥哥!”飞流大叫了一声。
    梅长苏忍着胸腹间的疼痛,沉下脸来,挡在靖王身前,厉声道:“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全都忘了吗?你不记得曾答应过我绝对不伤害这个人一丝一毫吗?”(他告诉过飞流,不能伤害景琰,可知他对景琰的看重。所以飞流才知道,水牛)
    “可是他……”飞流虽然表情僵硬,可是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孩子的委屈。
    “不许回嘴!”梅长苏斥道,“不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做!快跟靖王殿下道歉!”
    飞流全身微颤,紧紧地抿住了嘴,俊秀的脸绷着,倔强地扭向一边。
    靖王倒是对飞流这样的人毫无反感,皱着眉道:“你不要逼他。”
    “不行,”梅长苏面沉似水,“他必须要记住这个。飞流,你道不道歉?”
    飞流很少被梅长苏这样声色俱厉地责骂,脸憋得通红,气息又粗又重,胸口一起一伏,牙咬得脸颊两边的肌肉都扯紧了,额上更是青筋暴出,如果不是从小被训练得没有表情,那简直就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梅长苏叹了一口气,心里又软了下去,缓缓迈走上前,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轻轻揉了揉,低声道:“别咬牙,头会疼的……”
    飞流的嘴扁了一扁,向前一冲,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好了,好了……”梅长苏语调模糊地哄道,“飞流听不听苏哥哥的话?”
    “……,听……”
    “那去跟靖王殿下道歉。”
    飞流垂着头想了半晌,突然抬起双眼,狠狠地瞪了靖王一眼,硬硬地道:“他先!”
    靖王挑了挑眉,没有听懂,但梅长苏却立即领会了飞流的意思。
    “不许胡说,靖王殿下为什么要跟你道歉?”
    “跟你!”
    “跟我也不行……”
    “他打你!”
    “他没有打我,”梅长苏有些无奈地垮下肩膀,“他只是有些生气,说话时*我近了一点……”“他道歉!”飞流坚持道。
    “我是不会道歉的。”梅长苏还没说话,靖王却出乎他意料的开了口。转过头去看时,萧景琰的表情还十分认真,面对着飞流的样子,也丝毫不因为对方的智力较弱而显得敷衍哄骗,反而是语调肃然,“我刚才说的话,句句都是心里想说的,没有一句是错的假的,所以,我不道歉。不过苏哲,我也不需要这位小兄弟给我道歉,他不过是尽他护卫的职责而已,也并无过错。但我认为,你倒应该去向霓凰郡主道一个歉。”
    梅长苏看着他,凝神沉思了片刻,问道:“霓凰郡主也觉得我是故意瞒报吗?”
    萧景琰怔了怔,“这倒没有,她以为你要说的话是被其他人打断了……”(青梅果然聪明,比这个水牛明白事件的复杂,长苏不是神仙)
    “那又何必去刻意道歉,白白地令她心寒呢。”梅长苏淡淡道,“郡主已在王都受了这般委屈,你还一定要让她更难受么?”
    靖王没有想到这一层,不由地一呆。
    “靖王殿下的话我谨记了。日后会小心。”梅长苏接着道,“但我也有几句话想要跟殿下说。你不能一概反感所有的权谋。要对付誉王和太子这样的人,光凭一腔热血是不行的。有时候,我们必须要狠,要黑,要辣,稍有松懈,就会万劫不复。对于这一点,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要是靠热血能行的话,这十几年,你早成功了)
    萧景琰眉头紧攒,却又深知此言不虚,只觉得胸口如同被塞了一团东西似的,难以描述那种厌恶的感觉。(做他不想做的事,和他不喜欢的人合谋,真是痛苦呀)
    梅长苏凝视着他每一丝的表情变化,语调依然冷硬:“殿下有时难免会心里不舒服,但必须忍着。我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所以不会触犯它。但我也有我的手段和行事方法,殿下恐怕也要慢慢适应一下。你我都有共同的目的,为了这个,牺牲一点个人的感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只好如此分说,靖王要夺嫡,又想清白如水,一切按着自已心意,太过天真)
    靖王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闭目沉默了半晌,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将炯炯的视线投向梅长苏,道:“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么,我知道了。我也跟你说句实话吧,对太子和誉王,我确已无半点兄弟之情。对他们和他们的党羽,我倒也不在乎你使用什么手段。”(这是实情,他们对他也无半点情份。他认的兄长是祈王,他在意的朋友是林殊)
    “殿下倒真是坦率,这样的话也敢明说给我听。”
    “既然与你合作,又何必遮遮掩掩。若你真要害我,单凭你知道庭生的秘密,就能令我束手。你虽然陰险毒辣,却也实在是有才,我身边若无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力量对付太子和誉王呢?不过这大梁天下,朝堂之上,还是很有一些纯良之臣,并没有参与到党争之中,对他们……”
    “我还是要利用。”梅长苏冷然道,“但尽我所能,不加以伤害。”(不得以而为之)
    靖王定定地看着他,良久之后方慢慢点头,字字清晰地道:“你记着就好。”
    梅长苏微微一笑,知道今天的谈话算是已经结束,后退了一步,躬身行礼。靖王果然不再多说,一转身,大踏步地向外走去,走到门边,突又停住,头也不回地道:“多谢你,救出庭生。”(总算认了这个人情,没有手段,祈王的儿子,靖王多年也只是关照)
    “不客气。”梅长苏淡淡道,“还望殿下不要怜他之苦,过于溺宠。就送入军中磨练,让他早些知道什么是男儿慷慨。不要象我这样,只余满腹机谋……”
    萧景琰的身影似乎僵硬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未曾回首,直直地出院去了。
    飞流气呼呼的目光,从刚才起就一直象钉子一样扎在他的身上,等他的身影都消失了,还朝着那个方向不肯将视线收回。
    “飞流,不可以哦,”梅长苏拉起少年的手,强行将他拉到了更里间,“苏哥哥再说一遍,这个人绝对不许伤害,任何情况下都不许,明白了吗?”(那一句任何情况下都不许,这是怎样的信任与看重)
    “明白……”
    “发生今天这样的事,苏哥哥很不高兴哦……”
    “他坏!”飞流委屈地道,“他打你。”
    “他没有打,我是永远都不会让他打我的……”梅长苏揉着飞流顶心的发,“如果被他打了,苏哥哥一定会很生气,你看我的样子,象是生气的吗?”
    飞流仔细看了几眼,摇摇头。
    “其实苏哥哥现在很高兴,”梅长苏拧着少年的脸,笑道,“真的非常高兴呢。”(高兴景琰还是当年,这才是朋友的基础。如果景琰成了誉王那样的人,才是对林殊的毁灭性的打击)
    “高兴……”飞流歪了歪头,有些困惑。
    “因为他还是没有变啊,”梅长苏说着说着,眸中渐渐模糊,“虽然看起来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了(原来也是爱说爱笑的),虽然没有那么开朗没有那么明亮了,虽然他的心里也积满怨愤和仇恨了,但是在骨子里面,他却还是那个好心肠的萧景琰,还是那个……有时欺负我,有时又被我欺负的好朋友……”(就是这样的有时欺负,才是情份呀)
面对靖王的指责,半是心酸半是欢喜 ,心酸于被在意的人误解,竟不能分辨。欢喜终于成功的在对方心中塑造了想要的形象。
而景琰义正言词的划定底线,这是最欣慰的感觉。朋友还是初心,有朋友如此,此生何求。
别看兰园案一下子就打掉了太子的钱袋子,倒掉了户部尚书。可是对手也是在不断的制造事非,有时候,长苏也有失算的时候。
第二次误会是誉王炸了太子的私炮坊,景琰误会是长苏给誉王出的主意,非常恼火气愤。
那时候长苏表面上站在了誉王这一面,所以誉王行此非常手段,靖王误会长苏为了打击太子所谋。真真是直肠子,誉王身边不只一个谋士,如何就一定是长苏。对于这种不调查就定人以恶罪的行为,深深对景琰说一个不字。这一次景琰的指责让人气愤,不问而诛,不查而定名,很有些诛心的意味。
“只是为了加重打击太子的砝码,誉王就如此视人命为无物?”靖王面色紧绷,皮肤下怒气渐渐充盈,唇边抿出如铁的线条。恨恨的一句自语后,他突然又将带有疑虑的视线转向了梅长苏,“这是苏先生为誉王出的奇谋吗?”
    梅长苏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转头看了靖王一眼,才慢慢领会到他说的确实是自己所听到的意思。虽然是被误会,而且就情势而言这也不是太值得生气的事情,可不知为什么,梅长苏就是觉得心头一阵怒意翻腾,强自忍耐了半晌,方冷冷地道:“不是。这都是事情发生后,我调查推测而知的。”(是不能让他误会了,这个帽子太大,长苏也扛不起)
    靖王见他沉下了脸,语气甚是冷冽,心知说错了话,心中歉然,忙道:“是我误会了,先生不必多心。”(道歉还算快,可是那样的误会,是把长苏当作了怎样的恶人呀)
    梅长苏淡淡地将头转向一边,看着被浓烟熏得发黑的倒塌民房,没有说话。靖王的性子一向孤傲,道了一句歉后人家不理,便不肯再说第二句,场面顿时冷了下来。(剧中加入了霓凰替长苏抱不平,责令靖王道歉。书中是靖王主动表达了歉意)
    这时靖王府中一名内史跑了过来,禀道:“王爷,属下已奉命查清完毕,除了府里内院支出的物资外,军帐上共计支出帐篷两百顶,棉被四百五十床。这些都是军资,要不要上报兵部?”
    “多亏你提醒,不然我还忘了。这虽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报兵部一声比较好。”
    “是。”内史刚要行礼离开,梅长苏突然低声说了两个什么字,因为声音小,连与他只相隔一步的靖王最初都有些拿不准自己有没有听对,转头看了他一眼,见对方双眼低垂,神色安静,并没有再重说一遍的意思,心中不由微微一动,对那内史道:“你手里事情也多,就当是本王忘了,你也忘了,暂时不必报知兵部。”(靖王聪明,马上执行)
    对于这样奇怪的吩咐,内史实在想不出是为什么,讶异地张着嘴愣了半天,直到靖王皱了皱眉,才赶紧应诺了一声“是”,快步离去。
    等他走远,靖王方缓缓问道:“先生可知,这批军资虽然已经拨付给了我,但用于安置这些灾民,已算是挪为他用了。按规矩确实应该通知一下兵部,为什么先生说不报?”
    “现在是战时吗?”
    “不是。”
    “这算是很大一批军资吗?”
    “从数量上来看几乎不算什么。”
    “帐篷和棉被用过了不能回收再用吗?”
    “最后当然是要收回的?”
    “非战时,借几顶帐篷几床棉被出去,算什么芝麻大的事?”
    “事情虽小,但按制度还是应该告知……”
    “不告知又怎么样?”
    靖王目光微凝,“先生应该知道兵部是太子的势力范围,这过错虽然小,但一旦被兵部抓住,只怕还是会具本参我。”
    “就是要让他们参你。”梅长苏侧转身子,与靖王正面相对,“殿下急公好义,对灾民广施仁慈,这是坏事吗?”
    “当然不是……”
    “殿下做的是好事,犯的错也只是小小一桩、不值一提,兵部明明可以体谅殿下的一时疏忽,却非要抓着不放。这一状告到内阁,朝臣们会认为是殿下你罪不可恕,还是太子借兵部之手打压你?”梅长苏的唇边挂着一丝冷笑,“朝堂之上远不是太子能一手遮天的,兵部要参你,你只需要认错承认事急事杂,一时疏忽就行了,到时就算誉王不出面,也自然会有耿介的朝臣打抱不平,出来为你讲话,有什么好担心的?”
    靖王傲然道:“我倒不是怕兵部会把我怎么样,就算父皇再怎么严厉,这点小罪名我还不放在眼里,只是明明可以免此疏漏的,为什么非要闹这一出?”(直来直去的思虑,想不想借力打力呀)
    梅长苏的笑容更冷,“不闹怎么行?现在济济朝臣,大部分的目光都盯在太子和誉王的身上,殿下做的事有几个人会真正注意到?虽然是多做事少说话,但自己不说,让别人说总可以吧。兵部这一状告上去,皇上和朝臣们才会注意到,当太子和誉王互咬互撕的时候,是谁在控制场面?是谁在安稳民心?是谁明明默默无争,却反而要被攻击?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孰是孰非,自然会有公论。反之,如果殿下你现在报了兵部,事情虽然做的天衣无缝了,可效果却适得其反,白白埋没了殿下的善行,如好象衣锦夜行一般,无人得知。”(太懂人心,看透世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
    靖王两道英挺的浓眉皱在了一起,道:“本王做这些事,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梅长苏一连冷笑了几声,道:“如果做之前就想着是要给别人看,那是殿下的德行问题,但如果做完了善行却最终无人得知,那就是我这个谋士无用了……就算是为了苏某,请殿下您委屈一下吧。”
    靖王听他语有讥嘲,辞意甚是尖锐,知道他方才的气性未平,倒也不恼,淡淡道:“先生皆是为我,何谈委屈。这是先生思虑周密,我自愧不如,一切都照你说的办吧。”
从小说中看靖王还是有头脑的,比起剧中的处理来说,矛盾冲突弱了。
第三次误会最为严重,是经了夏江的离间计,景琰误会长苏故意不营救静妃,令他对长苏生了敌意,恰逢营救卫峥,二人产生了分歧,靖王密道断铃,完全摆出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敌对立场。
长苏跪在地上,那一声绝望的殿下,听来让人心碎。
风雪寒天,长苏不得不赶至靖王府,陈述厉害,劝阻景琰的莽撞行动,免得中了夏江的诱敌之计,功败垂成。
靖门立雪,长苏以病体免力支撑。那一句箫景琰你为什么不长脑子呀,真是急到了极点。他一向称呼殿下,摆正谋士身份。而这一次喊出了景琰。提及当年祈王府,赤焰旧案,真是往长苏心上扎刀子。
最后自己答应营救,还把自己弄进了悬镜司,才得让靖王信任了他。感谢景琰有个聪慧的母亲,让小新亲自讲解了夏江的离间计,才令水牛悔恨误会长苏。
主位与谋士的误会与不信任,常常会让局势变得极其危险。这一次如果只是单纯的谋士,长苏不是林珠,那么合作就算是结束了。而景琰跌进夏江的网,一败涂地。
三次误会是长苏受了不少委屈,可是也让他看清了朋友的为人,赤子之心光明磊落重情重义。就是这样的朋友,才值得长苏为他一步步呕心沥血的筹谋。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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