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名 时间:2016-01-08点击:2602

    北京,中国政治文化的中心,也是中国文化定位最权威的地方。北京出现雾霾,影响之大,着实地令人头痛。

    这不,北京又出现了雾霾,一个身影从雾霾中站起,摇摇晃晃的走进人们的视线。她出现在人民大学的教室里,这里正召开包括她作品在内的诗歌研讨朗颂会。她的身上佩戴着独有的“脑瘫诗人”隐形招牌,无论人们如何看待她“脑瘫诗人”的头衔,总归还是“脑瘫诗人”这个特殊词汇,聚拢来意想不到的网上网下对她的关注。

    中国人最擅长的就是盲从,一切随大流,人云亦云,不愿表述自己的见解。可不,随大流的好处就是不担风险,没有责任,法不责众嘛,何况被伤害的人与自己八竿子也打不着,痛的也不是自己。当所有的媒体异口同声地夸赞她的作品,当中央电视台“正午时光”节目中连续几天播放关于她的新闻,说她是身处恶劣环境,却把自身痛苦煲成鸡汤,谁还有理由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她被视为残疾、痛苦、贫穷和天才诗人的代名词,成为困境中自强不息的学习典范,成为各级报业日夜追踪报道的新闻卖点,短时间身价爆长,享受着不可思议的最高礼遇。她成了出版社不惜一切争夺的"香饽饽",她的诗集《月光落在左手上》和《摇摇晃晃的人间》几乎同时上架销售,印数超过十万册,并被誉为“拯救中国诗坛”的人物。不是作协会员也没提交入会申请的她破格当选家乡的作协副主席,更好笑的是,有人曾提议,中国应该用她的诗歌去申报下一届诺贝尔文学奖,甚至还有人直接赞誉她是“伟大的诗人”或“伟大的女人”,她就是当今中国的热门话题人物——荆门诗人余秀华。

    几乎在短短的时间内,报纸电视和网络到处都在谈论余秀华现象。一部分人视她为拯救中国诗坛的救星,另一部分人则视她的成名为对中国诗坛的莫大讽刺和耻辱。余秀华其人其诗究竟是怎样的呢?让我们先看看余秀华是怎样成名的吧。

    “一个无法劳作的脑瘫患者,却有着常人莫及的语言天才。不管不顾的爱,刻骨铭心的爱,让她的文字如饱满的谷粒一样,充满重量和力量,让人对上天和女人,肃然起敬。”在《光明日报》上,我们看到余秀华诗歌的推荐者刘年如此评价余秀华。

    余秀华是编辑刘年发现,由《诗刊》杂志社向全国郑重推出的诗人。2014年9月,《诗刊》下半月刊推出了余秀华组诗《在打谷场上赶鸡》及随笔《摇摇晃晃的人间》;11月10日,在《诗刊》的微信公号上,余秀华的诗和随笔被冠以《摇摇晃晃的人间——一位脑瘫患者的诗》标题再次推出,几天内点击逾5万;《诗刊》另一个微信公号“读首诗再睡觉”接力,推送余秀华的单篇《你没有看见我被遮蔽的部分》,阅读量7万。一石激起千层浪,国内最具影响力的诗歌权威期刊《诗刊》,如此隆重推出一位草根诗人前所未有,瞬间在全国造成轰动效应。

    借助《诗刊》不遗余力的推出,又应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的老俗语,让余秀华红得发紫的作品,并不是《诗刊》当初最看好的作品,而是带有明显的标题党诗歌《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连她的恩人刘年和《诗刊》编辑部也始料末及。

    学者和诗人沈睿评价余秀华的诗“是语言的流星雨,灿烂得你目瞪口呆,感情的深度打中你,让你的心疼痛。”

    “如果给你寄一本书,我不会寄给你诗歌/我要给你一本关于植物,关于庄稼的/告诉你稻子和稗子的区别/告诉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胆的/春天”——摘自《我爱你》

    余秀华的这首诗确实是好诗,她尽力压抑着内心的渴望,适应着无奈的生活,她把自己比喻成“稗子”,以区别正常的“稻子”,用“告诉你稻子和稗子的区别/告诉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胆的/春天”,一个“稗子”和“提心吊胆”表现出她的自卑,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她想表达却又不敢表达爱,只有“提心吊胆”地以试探的方式,婉转地似有还无地表述心声。读者从这首诗中走进“我”的生活,也感觉到“我”内心的无奈、痛苦与挣扎,从而对“我”产生怜悯之心,也愿意与“我”成为朋友。

    如果余秀华的作品,都是这样出色,她无疑会是优秀的令人敬重的诗人。可惜,她这类含蓄的作品并不多见。

    余秀华被一部分人称为是“伟大的诗人”,因为她颠覆了传统的诗歌,甚至她颠覆了传统的思想和道德,她的《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为她赢来“真善美的典范”和“世上最值得爱戴的真实的伟大女性”的赞誉。

    余秀华的出名,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的“脑瘫诗人”和“农民诗人”的头衔,再就是她那让人触目惊心的诗歌标题,和直率大胆的内心揭露。余秀华敢于在诗中告诉大家多年脑瘫残疾的现实,敢于承认自己对异性的强烈渴望和对爱情的不懈追求。

    公众和媒体对余秀华的热捧,大多是带着对余秀华极度的同情心,他们好奇于一个大脑瘫痪、路都走不稳的农村女人,怎么还会写诗,而且写得如此率真,有着别人想不到的思想,说着别人不敢说的话。“当今的中国,再也找不出比余秀华更真实诚实的人了”“她的诗歌,读着让人感动,也让人心痛”。这是我听到和见到的普遍对余秀华的评价。真的如此吗?

    这里我不评论余秀华的诗歌是否达到很高水准,余秀华是否真的带来了中国诗歌的春天,但我不得不说,余秀华引起了更多人对中国诗歌的关注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诗人就是诗人,一个能把诗歌写到有如此广泛影响力的诗人,怎么能打上“脑瘫诗人”的标签?

    “脑瘫”并不是《诗刊》贴的标签,它最早出现在余秀华写给《诗刊》的简历中。“她要是不提,我们也不知道。”负责运营《诗刊》微信公号的《诗刊》编辑彭敏是这样解释余秀华被贴上“脑瘫诗人”标签的原因。

    如果不是《诗刊》微信公号冠以《摇摇晃晃的人间——一位脑瘫患者的诗》标题推出余秀华的作品,怎么可能几天内点击逾5万,紧接着《诗刊》另一个微信公号“读首诗再睡觉”接力,推送余秀华的单篇《你没有看见我被遮蔽的部分》,阅读量7万。没有“脑瘫诗人”这个特定标签和如此吸引人眼球的标题,仅凭余秀华的作品,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来关注她,盲目的为了她“两肋插刀”。

    “脑瘫诗人”真的是余秀华的“金字招牌”,也是她的“挡箭牌”,有了它的保护,一切舆论都偏向她,而一些真实的则被人们忽视或诋毁。同情弱者没有错,可别颠倒黑白,最后闹出天大的笑话。与其说她过桥拆桥、卸磨杀驴,已不能说明现实问题。正如她自己所说,她习惯骗人,总是编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骗婆婆和家人。这一次,她的谎言说大了,她面对的是全国的媒体,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她的口齿不清,语言困难,但头脑敏锐,语言组织表达能力超强,她仅是行动和语言受到大脑限制,其他方面没有障碍,她的智商更是高于常人。凡是听过她现场演讲的人都清楚,她的大脑一点也没有问题,绝对不是所谓的“脑瘫诗人”。滴水不漏的回答,让全国观众有理由相信,媒体此前对她的宣传报道是正确的,她是人们心中认可的天才奇人。而真正认识并了解她的人,却看到突如其来的雾霾中,一场可笑的闹戏正在上演。

    有时候,亲眼看到的和亲耳听到的,并不一定都是真实的。局外人应该保持冷静,不要偏听偏信地站在某个阵营中,帮着打压良善之民。

    我的朋友与我争辩,说余秀华是真善美的化身,而世上的女人全都是“虚伪的假清高”,虽有健全的身体和美貌,却远远比不上余秀华的真实。我希望自己能被朋友说服,我希望媒体的宣传都是真实的,如果那样,好多人就少了痛苦和折磨。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伪?如果一个人的真实是以自我快乐为中心,那就把自我裸露在天地间好了。你可以一丝不挂地享受阳光和月光,那是你的自由,没人对你说三道四,也没人要求你守节,哪怕你人尽可夫,只要不厚颜无耻地要求立牌坊就行。可现在偏有人打着诗歌的幌子意淫或诋毁他人,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真是鲜廉寡耻之极。可笑的是,这样龌龊的人竟受到高度赞美;而那些善良的人们,他(她)们用他(她)们的爱心,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真实鲜活的《农夫和蛇》的故事,只是这现代版的《农夫和蛇》结局太出乎意料,这些农夫不但被毒蛇所伤,还因官方媒体的错误报道,成了“恶势力”的代名词,遭到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口诛笔伐。

    余秀华觉得,自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也像《巴黎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当我听到她这样说,只觉得吃了无数只苍蝇般恶心。如果真要有一比,没有女人能比得上她。她有着薛蟠的轻浮、淫邪和粗俗,和克洛德·弗罗洛的为了私欲不择手段。

    可怜的余秀华,她是不可能走进卡西莫多的内心,也不可能有卡西莫多的思想境界,因为她根本不懂爱,不知爱与肉欲的根本区别。回过头再问站在余秀华之列的人们,你们真的认为余的爱情观值得推崇,真的渴望娶余这样思想和行为的女人做妻子?并且听凭头上多几顶帽子也无所谓?如果不是这样,就请闭上你们的嘴,以免搅坏社会风气,做了口是心非真实的内心虚伪的人。

    余秀华以其残疾之身走到今天,受过高小教育,不用做农活,多少人在照顾她,可她对谁有过感恩之心?看看广州日报记者的采访稿:“在喧嚣的另一面,她坚守着孤独,她说丈夫、父母从未走进过她心里,更别提横店村的人们。”一个人,对家乡和亲人没有一点感情,这样的人会是真实可爱善良的人吗?她的脑筋里成天在想些什么呢?她津津乐道的就是做爱,可有人问她:“为什么你说你不想恋爱只想做爱?”余秀华别过脸,嘴巴出了口气,回了一句,“问这个问题,你就是不懂诗。”瞧,人家是大诗人,是全国知名的“脑瘫诗人”,路也走不稳,话也说不清,除了心中想想,难道还真能做出那些事?人家只是想想能说她犯法吗?

    出名前的余秀华,是个普通的喜欢写诗的农民。她所写的内容和所体现的思想,符合她的身份。在她的诗中,她是很自我的,是真正如她所说“我手写我心”。

    媒体都说她是真实的,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自我暴露内心最隐私的人,可谁又会相信有些不应暴光的一部分隐私是作者最真实的黑暗呢?善良的人们相信国家主流媒体的宣传报道,岂容如此“可怜无助”的“弱势群体”受到“打压和迫害”。因此,《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被人们理解成“最值得赞美的对性的渴望和对爱的追求的鲜活典范的代表诗作”,《狗日的王法》也被网友理解成“谎言漫天的时代,骂也是真性情”的“千古一骂”的作品。在余秀华的事情上,已不单纯是对余秀华本人及她作品水准的争议,而是上升到应该有怎样的思想道德和社会价值观的争论。在一片叫好声背后,我看到无数张痛苦的面孔,他们寒心的不是余秀华的人品和她的作品好坏,而是媒体的诚信度和导向,难道真的鼓励中国的作家们效仿余秀华,都去剑走偏锋么?值得一提的是,谁来分析这黑白是否颠倒,谁又理会和追查黑白颠倒的根源。

    喜欢余秀华诗的读者说,余秀华的诗很大成分是写实的,有着最深刻的生活体验和感悟,我手写我心,才能写得如此的真实感人,给读者酣畅淋漓的感觉。请看余秀华是如何拿九十高龄的老人开涮:“‘疼,疼那’她哇哇大叫/疼一疼就干净了。我对这个91岁的女子一点不手软。”(摘自《给奶奶洗澡》一诗)。余秀华私拍奶奶的裸照并发到了网上,照片中老人的洗澡水像粘稠的浆糊。余秀华心里明白自己陈述不了老人一生对她的宠爱,供述不了自己对老人的不孝,一口一个“老妖婆”的大不敬,可怜的老人,成了她取笑寻乐的工具却不知道。

    没有出名的余秀华,她如何写诗,如何处事,如何为人,是她个人的事,与当今社会没有多大关联。她那时是诚实的,想爱就爱,想睡就睡,想骂就骂,不管对方是否有家庭,也不管别人是否愿意,她都能跋山涉水地去找你,用三个手机号不停地拨打你的电话,死缠乱打地寻到单位去当众下跪求爱。她以为,她的求爱失败只是因为身体的残疾,她的疾病究竟是她之幸还是她之不幸?如果余秀华没有残疾,如果余秀华貌美如花,她的婚姻就真的幸福了?也许那个时候她会有其他抱怨,与疾病和美貌无关。或者,又有多少男人会被她睡。她自己文章中写的,她天生就只会注意男人。好在她会写诗,让诗歌替代叫春。

    余秀华的诗歌作品良莠不齐,差别还特别大,有时可说是两极分化,从作品中可看出她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我不想重复她博客上发的《想起王胡子,就有快感》组诗,请看看读者们的评论吧:“身体残缺不可怕,可怕的是灵魂也残缺!相貌丑陋不恐怖,恐怖的是文字也丑陋!都说是文如其人,一点不假,丑陋无比的人才写出如此龌龊的文字!”“现在你们又要扒诗歌文学的内衣吗?真是悲哀。”“如果一直以这样的审美标准和楷模作为中国文化发展的方向,中国将被世界文化,包括文学,影视,音乐,戏剧,科学,人文,等等诸多领域抛得越来越远。无语的中国现象……”在这里,诗歌成为貌似弱者的余秀华手中的利刃,当她求爱不成,就必将你刮个血淋淋。

    余秀华坦诚的告诉记者,她的诗几乎是她的人生经历,诗中大部分的元素差不多与她的经历有关,只不过有的是实的虚化,而有的是虚的实化。当记者问余秀华能否谈谈真实的部分,她回答说不能,然后极不自然的笑了。余秀华心里明白,有一些是不能成为诗的,有一些真实是不能透露给记者的。

    余秀华在2013年7月发表的杂文《且以年迈待轻狂》中写道:“我那一群乡邻会大叫:‘秀华,你个总帮子(大流氓的意思)’,我得承认我在说流氓话的时候会和我说人生道理的时候一样一本正经,如果我口齿清晰,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是啥样。”这其实就是她真实生活的写照。余秀华不仅没有脑瘫,相反,她的大脑是一流的,一群记者也斗不过她一人,说出话来滴水不漏。我不知道《千里送阴毛,礼轻人意重》究竟是写实的还是虚拟的作品,这样亘古未有的“奇思妙想”,也只有余秀华能想得出来,她若不火,谁敢取代?余秀华婚姻不幸福,难道仅仅因为她的身体残疾?不!是她粗鲁暴躁的性格毁灭她的婚姻和亲情,她对奶奶的所作所为体现出她的不孝,她沸沸扬扬的风流韵事是对婚姻的不忠甚至藐视。她身为人母,言行如此出格,可算是惊世骇俗了,还说儿子从不读她的诗,真可谓鲜廉寡耻之极,这样畸形的心理活动和行为,不正说明她已是心灵变异残疾了么!我可怜那孩子,该怎样面对这样的母亲和母亲写下的众多类似的情诗。

    一个人的作品,往往反映出她的真实思想,余秀华的作品也是如此。她性格倔强、偏执、泼辣,缺乏理性和做人的基本道德与修养,稍不如意就耍起泼妇性子,不惧与全世界为敌,然后恶人先告状。余秀华的作品大多围绕性欲主题而写,可以说她根本不懂人之真爱,只是追求感官刺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想着地里的。余秀华在她的《杀秋》中写下这样一句诗:“哎呀,人微好犯罪,天不诛。”由此,给了她无所顾忌的行为,和她在博客中写下的那些怨毒、刻薄、不管不顾的撒泼文字一个借口。也只是在这一点上,才体现出余秀华“脑瘫诗人”的价值。

    余秀华的成名,是特定时期中国出现的特定现象,它反映出中国目前的一些反常现象,现在的中国人到底在想什么?媒体人在关注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优秀的诗人的诗歌不被发现,而一首《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却让成千上万的人兴奋异常,继而网上网下报上电视铺天盖地的高调宣传,掀起冲天大浪?诗歌的好坏,不在于作者的身份和背景,而在于诗中是否体现出它的血性和骨感,诗中是否追求有对整个社会的意义,以及对人类的人性的意义。

    人们不禁要问,到底是哪些人在炒作余秀华,又是哪些人从中受益?中国许多事,都败在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手中,都败在华而不实的喧嚣之中。余秀华颠覆了人们对诗歌的观念和对诗人的印象,以无门无派无师承的自创写法,看似随意却打动读者的心,让你与她一起感受生活的疼痛,产生共鸣。说实话,她的一些诗歌强过“梨花体”“羊羔体”,诗坛的“潜规则”在她面前失了效,她成为诗坛少有的特例,但她仅是诗人也就罢了,偏偏又为推手们相中,将其炒作成为公众人物,闹出了中国诗坛一大丑闻,也是当今中国文化人的悲哀。如果潘金莲复生,一定会以余秀华现象为例据理力争,为自己平反摘帽,树碑立传。天,真是乱套了!

    做诗先学做人,人生的方向不能偏,媒体的导向更不能错!诗有诗德,没有诗德的人不配写诗,没有正义感的人更不配行使“无冕之王”的权利。暂时的雾霾蒙蔽我们的双眼,一时难辨美丑,难明方向,此时大家应谨言慎行,不可轻率地下结论。雾霾中龌龊的带有对他人侮辱性质的闹剧《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还在上演,我们无力将其查禁,但起码我们应该大声对它说“NO”,以灭其气势,而不是开启扩音喇叭帮着鼓吹和传播邪恶。

    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者座谈会的讲话,强调创作人员要坚持“讲品位、重艺德、存正气”。 自觉做到修身与创作共进,人品与艺品齐升,文以载道,文以化人,绝不做市场的奴隶。通过更多优秀的文艺作品,传递向上向善的价值观,弘扬社会正义、传递人间真情、引领时代风尚,为实现中国梦提供强大而持久的精神动力。修德修身“德艺双馨”的人物,才是媒体大肆宣传的对象,也才是中华全民族学习的榜样。

    我们应该认真思考余秀华现象产生的根本原因,反省在这个事情上,我们每一个人,分别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责任编辑:人人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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