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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为马——悬腕的龙城之子王博生》
文/碧空
诗人, 被钉在人人门户网的头条上, 英雄们的痛楚, 尖锐成猛犸象牙的冰挂。 鲁东的风,这永恒的赤脚头陀, 从不会抵达关东, 他吹过潍河滩时,有了一种顿悟, 为了测量山东平原上摊开宣纸的大小, 墨,是替他醒着的黑夜的一部门。
我们,都有被词语腌制过的肉身, 是道路紧握的露出黎明前的狼尾草; 是虞舜,拿捏的第一片易碎的土陶。 在你温厚淳化的胸怀中, 正挤兑着齐国的勇敢与鲁国的仁爱。
他们说: 诗人是折翅的鸟,用断骨刮划云之漆。 可我只看见 一位把梅兰竹菊种进方格纸的汉子, 在中国书画春晚的全球分会场, 大国重器的墨,在扩散在晕染, 当书画家悬腕,一滴墨坠入纸的深渊, 她既是摇篮的废墟,也是废墟的摇篮, 把线条美,分享给每一只寻找花朵的翅膀。
你说:超然也是一种介入。 在箭扣长城, 我们找到了大地上镀金的弯弓; 在青海湖, 迎接七月落日下的碧浪和油菜花的金黄; 在阳朔的遇龙河, 我们在竹筏上来回漂流徜徉; 在都江堰的宝瓶口, 我们倾听漏斗型水涡的混响。
每次集体合影时, 你总是把自己谦逊成逗号。 当镜头切开空气,像摩西分开红海, 摄影师总把地平线卷成胶卷, 摁进相机漆黑的胸膛, 摄影是曝光的诗,诗是未显影的底片。 总编的笔、 总策划的幕布、总导演的追光, 太平洋的暖流袭来,剪辑成电影节的绶带。
我们都是青城山后山迟开的花朵, 在各自的节气里, 把疼痛,蜜炼成自愈的药膏, 用沉默锻造出前山的晨钟暮鼓。 当梅兰竹菊,再次在纸上返青, 她们不是植物标本,而是时间的四种回游, 梅的冷艳、兰的锈骨、 竹节里空心的天井、菊瓣上晒秋的暖阳, 她们集体驻扎在东方少年的背影里,最后, 与时光和解,我们都应许成自己的故乡。 悬腕的龙城之子: 永远以光为诗、以诗为墨、以墨为马。
高菡,笔名:贤喆、碧空、草率高菡,高级摄影师、高级经济师、作家诗人、出版编辑、策展人,《诗词之友》杂志编委会编委。 北京诗词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会员,北京生态摄影协会会长兼法人。 第六届“大家春晚”艺术指导; 第六届第七届第八届第九届“中国书画春晚”摄影总监; 第八届“华语诗歌春晚”副导演、摄影总监; 第九届“华语诗歌春晚”导演组成员。 2014年8月23日作为凤凰卫视《公益中国》“为你读诗”活动的领读者; 2018年由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个人诗集《来自花朵的心跳》; 2021年度北京文化艺术基金资助专业人才;
2022年度 中国文联“文艺两新”骨干班学员代表,受邀《中国艺术报》和《中国艺术网》采访。 |

